随后亮出自己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划过女人的喉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没让自己衣服上沾上一点血液。
“郁言哥……”谢徵刚一转头就看到郁言跪在地上的情景,吓得连忙扑了过去。
郁言脸色惨白,手里握着的刀尖还在向下滴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杀人了……
他一个在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一年的优质好公民,一个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竟然杀人了?
“呕——”郁言忍不住想吐,但碍于早上吃的不多,胃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吐的,所以只能干呕。
[卧槽……刚才那段好帅啊!]
[对!尤其是谢徵!竟然能硬生生抗下那一鞭子!还有最后那一段动作,太流畅了吧!啊啊啊好帅!!]
[刚去查了那一男一女的信息,他们刚从监狱出来不久……嘶,怪不得上来就玩这么脏的。]
[老婆是第一次杀人吧,看把我老婆吓得嗷嗷吐,心疼死了啊啊啊!]
[害怕但是敢下手,行动果断又狠厉,这人是个好苗子啊。]
郁言干呕一番后脸色更加苍白,借着谢徵的手才勉强站起身。
手……
他的视线不自觉瞟向少年身侧另一只伤痕累累的爪子上,鞭子上的倒钩很是锋利,谢徵整个掌心都被划烂,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注意到他瞄过来的眼神,谢徵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把郁言都给一并拽摔。
“哥哥,好疼……”
眼尾下垂,刚刚杀人的嚣张与肆意在转瞬间变为无止境的委屈,他举起鲜血淋淋的爪子,“好疼的。”
少年说着又向前一步,在准备进一步装摔时听到面前青年清冷的口音:
“你再装一次小心我把你扔在这不管了。”
谢徵原本已经弯曲的膝盖蹭的一下立起来,嗓音依然委屈可怜,“哪有啊郁言哥,你怎么这么想我。”
“我是那种人嘛~”
他是。
郁言淡淡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帮他挡那一下,但总归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他不会真的把他扔这儿不管。
狼爪受的伤太过严重,一时间没有办法变回人形,谢徵垂着受伤的爪子,乖乖跟在郁言身后。
“郁言哥,我们要去做什么啊?”
他不知道郁言这是要往哪走,明明已经获得了线索,没有了威胁,此刻只要老老实实回到房间,把门锁上,待到晚上就好了。
“去和小女孩做游戏。”
“啊?”
“给你换药。”
第12章狼人杀
“郁言哥这是心疼我啦?”
谢徵眼睛明亮,笑起来精致夺目,露出唇角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郁言瞥他一眼,“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他原本想让谢徵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但谢徵知道后嗷嗷叫,说什么也要跟郁言一块走。
“房间里的规矩比外面还多,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忘记了,受伤了可怎么办呀,郁言哥还不在我身边……”
郁言被他吵的心烦,只好由着他跟着,“走走走,别说了。”
下楼后发现一伙人正聚在餐厅大圆桌周围,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叉着腰站在最外圈,在看到郁言两人下来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用力挥着小手,“漂亮哥哥!快来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啊!”
正合了郁言的意,他朝着圆桌方向走去,看到正好还剩下两个空位,便和谢徵一起坐了过去。
坐下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这是要玩什么?”
小女孩乖巧一笑,“狼人杀!”
这三个字说出口,圆桌边很多人脸色一变,看来他们也是刚刚知道要玩什么。
小女孩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脸色,继续俏皮地说道,“赢了游戏的人可以获得然然的奖励,输了游戏的人……”
她故意停顿片刻,欣赏够了那些人惊恐的眼神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也不会立即死亡的啦。”
“只不过然然会对他们做一点小小的惩罚。”
小女孩说着举起手,将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强调真的只是“小小”的惩罚。
但看几人没人缓和的神色,就知道大家都没有信她的鬼话。如果小女孩真这么好说话,那死的那些人又算怎么回事?
郁言刚刚通过弹幕得知,在自己上楼那段时间,小女孩玩游戏成功又玩死三个人。
也就是说,四十个人的副本,现存玩家只有十三人。
而副本时间只过去一半……
想到这,郁言抬手揉了揉眉心,死亡率也太高了些,这个什么《天堂试炼》连新手关卡都没有吗?
这个生存率根本不合理,放在现实中是会被广大游戏玩家骂死的程度。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因为小女孩开始讲解游戏规则了。
【九人局狼人杀游戏规则】
【本局采用屠边规则,即平民,神职,狼人,任意一方全部阵亡则游戏结束。】
【本局配置:三个狼人,三个平民,三个神职,神职身份分别为预言家,女巫和猎人。】
【狼人可选择每晚杀害一名玩家,在白天,狼人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误导或陷害其他好人以保全自己。狼人可以自爆,直接结束白天流程。】
【预言家是唯一可以查验狼人身份的角色,女巫可以使用解药救人或使用毒药毒死人,猎人在死后可以开枪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