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颠公一样。
宋屿安没有把胤峥的话放心上,事实上,除了郁言和沈霁,其他人,包括直播间的观众,都没有相信胤峥是天帝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听上去实在太超脱现实了,给人带来的感觉无异于小马宝莉出现在电锯惊魂。
胤峥平淡地收回视线,他并不在乎这群人是怎么看他的。
他堂堂天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可笑!
自动清理完尸体的大厅相比于刚才空旷不少,玩家坐在桌前等待着广播发布下一条指令。
没过一分钟,广播里发出熟悉的滋啦滋啦声。
【请各位返回各自的房间……注意,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三遍,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显然是在对昨晚某个队伍的抱团行为表达强烈的不满。
谢徵轻声“嘁”了一句,“玩不起。”
广播都这么说了,玩家就只有遵守的份,郁言返回楼上,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二十二岁,读大学的年纪,应该还是和读书有关?
正思考着,门口飘来一阵阴风,吹动着铁门吱呀作响,等铁门被彻底吹开后,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静悄悄的站在那里。
天堂精神病院的病房没有窗户,屋外透不进一点光亮,走廊里惨白的灯光衬得那女人越发诡谲可怖。
“厌厌……”
又是这个称呼,女人正对着郁言的脸是满头黑发,说话的嗓音亲近到古怪,好像她真的是郁言很亲的家人一般。
郁言顿时头皮发麻。
他站起身,轻轻应了一声“妈妈”,表情是一贯的冷静沉稳。
听到那两个字的女人身体明显地兴奋起来,泛白的指尖不断颤着抖,她朝郁言张开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拐了调。
“哎……快过来,让妈妈抱抱……”
郁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是,陈女士,这你能忍?
陈女士:不能忍,但我除了在你脑子里无能狂怒外没有其他用处。
陈女士:为了不打扰你,我选择了闭嘴。不过你放心言言,妈妈会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
郁言:“……”
郁言不情不愿地向前挪了几步,缓缓走到女人面前,“我都多大了,抱就不用抱了吧……”
他说着伸出手,拨开她面前的长发。
于是,又一层黑色茂密的头发出现在郁言面前。
本来做好心理准备的郁言:“……”
您头发倒是挺多的哈。
[不是,我手机都扔出去了你给我看这?]
[害得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头发之下是更长的头发……]
女人似乎没有察觉郁言手上的动作,语气依然兴奋,她对郁言说:
“儿子,你那女朋友呢,不是说好今年领回来结婚的吗?”
郁言:“……?”
什么女朋友,什么结婚?
二十二岁原来是到法定结婚年龄的意思???
“我没……”
打算结婚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周围温度瞬间冷了下来,女人面前的头发不规则地飘动起来,奇怪的是现在根本没有风。
到嘴边的话紧急拐了个弯,“我们分手了,妈。”
第90章我只要这一个老婆!
“分手了?!”
女人面前的头发漂浮起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球的位置是两颗血乎乎的黑洞。
也就是在这时,郁言才注意到自己可以看到除黑白灰以外的另一种颜色——红色。
饶是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郁言看到这张脸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是的,她提的,我没办法,我也想结婚。”
郁言毫不犹豫地把责任全推到自己那个无中生出来的女朋友,边说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这样好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她提的分手,为什么?”
听到自己儿子有结婚的意愿,原本像海胆一样炸起来的头发重新垂了下去,遮盖住那双血红的眼洞。
为什么提分手?他怎么知道?
他又没谈过恋爱!
母胎solo的郁言抿紧嘴唇思考,在那细长头发再一次炸起之前,搬出那套耳熟能详的万能套话。
“还能因为什么,不合适就分了呗,您就别提我伤心事了。”
女人沉默点头,正当郁言以为自己把这关糊弄过去时,女人再次开口,“既然分了,那就相亲再找一个吧。”
郁言皱眉:“您这是要我无缝衔接?”
女人理直气壮:“让你相个亲怎么就是无缝衔接了?你不是想结婚吗,今天见到合适的明天就能办婚礼。”
谁想结婚就是为了办个婚礼啊!
郁言嘴角一抽:“我也没那么着急,结婚这件事还是……”
女人头发又开始诡异地抽搐。
“还是得听您的安排。”
郁言从善如流地改口。
目前不清楚这个怪物的实力,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
“妈妈一会去相亲角,厌厌说一下你的要求,妈妈好帮你找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