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日掉水里头,她咳得涨红着脸,就感觉头很晕。
连翘走进来,她便抬手指外头:“娘子,世子说今日回府!”
说完,连翘走到外头便把夜柏珏迎到屋里。
他走到颜梨棠面前便望着她。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就往外头走。
夜柏珏追过来,他便扯住颜梨棠水袖:“梨棠你相信我!”
“世子,梨棠是个小通房,我哪敢高攀本!”颜梨棠说完就往外头走。
是以,夜柏珏感觉颜梨棠在同他划清界限。
他走过去便把颜梨棠抱起,她靠在他怀里想推开他,他却是不肯松手。
廊庑下,凌云婳带红袖走来,她瞅着二人亲密样子,便心生嫉妒。
她原本以为很容易便能勾上夜柏珏,没想到她脱光衣裳,他都不肯碰她,这扬州瘦马名声传出去会让人笑话。
红袖站在边上同她使眼色。
她瞅着二人走到马车边上,便带红袖走上去。
马车有些挤,凌云婳还是坐到夜柏珏身旁。
今日回镇国公府,夜柏珏原本是想带颜梨棠前往,他没想到凌云婳会跟过来。
她就这样靠在夜柏珏身上。
他面上透厌恶,便将凌云婳往边上推。
颜梨棠阴沉着脸,她坐在那里并未瞅夜柏珏。
马车停下,夜柏珏便拽住颜梨棠往下头走。
“贱人,就知道勾世子!”凌云婳走下来,她便瞧见二人往里头走。
廊下丫鬟仆妇裙摆轻摇走来,她们瞧见夜柏珏同颜梨棠往松鹤堂里头走,便感觉她地位不一样。
凌云婳带红袖走来,她早已气得直咬牙。
夜柏珏走到夜老夫人面前,他便微微叩首:“祖母,我回来了!”
“这次去庄子,她怎么消瘦不少?”夜老夫人冷眸一转,就板着个冰块脸。
不知颜梨棠能不能怀上孩儿。
是以,夜老夫人瞅瞅夜柏珏又望着颜梨棠。
夜柏珏想起颜梨棠落水,大概是那日她掉水里头,身子才会变这样。
他不想夜老夫人担心,便拉着颜梨棠走过来,笑道:“祖母,夏日炎炎梨棠胃口不好,她才会变瘦!”
轻柔的声音在夜老夫人耳边回响,她感觉夜柏珏在护短。
她能看出来夜柏珏心里有颜梨棠。
不过是个通房,他怎能把她放在心上。
夜老夫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便握住红瓷盏吹吹,边吹边望着他:“你这孩子,别忘记梨棠身份!”
她是在警告夜柏珏,颜梨棠是个通房。
左右不过是个为镇国公府开枝散叶玩意儿。
若是夜梨棠怀不上孩儿,留在这里没意义。
颜梨棠谨记夜老夫人教诲。
她有些局促,紧张地手不知该往哪放。
夜柏珏瞅着颜梨棠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有些慌张。
“祖母,她会切记自个儿身份!”夜柏珏感觉到夜老夫人不喜欢颜梨棠,他能做的便是护好她。
随即,夜老夫人脸色一变,又露出个笑脸。
她脸色变的快,让颜梨棠一颗心提在心间。
左右是个通房,能在镇国公府活下来已是不易,这浮萍身世谁又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