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花不过是我的灵力和剑气所化,天然亲近我,并非真的是活物,会有意识,言欢,你不该心疼它们。”
谢知非淡淡挥手,水生花们瞬间化为一摊水漂浮在空中,然后逐渐变成灵力,被引回到谢知非的身体里。
楚言欢没想到谢知非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她努努嘴,天然对这话心理不适。
她自打一见到水生花就非常喜欢它们,似乎它们有一种吸引她的天然魔力,更妄论当它们露出难过的表情时,她真的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它们的委屈。
作为主人的谢知非如此否定水生花的存在,它们得有多难过啊!
“走吧,去那魔族最后消失的地方去看看。”谢知非并未理会楚言欢的悲伤春秋,淡然地抛出这句话。
魔族消失的地方在一个山谷之内,深狭的山谷像是被劈开的一座山,两处高崖靠的极近,让那不大的山谷道路昏暗阴森。
这个角度与宽度,毫无疑问一天之内只有太阳完全与山谷处于同一水平面上,谷内才会有阳光照射。
甚至站在谷口往内望去,只能看见一片荒芜,没有一丝的绿意。
楚言欢看着那漆黑的山谷,不详之感在心头涌现,她不禁拉了拉谢知非的衣袖:“师兄,我感觉很不好,这里面有一股很重的威压,像是一座山,一座跨不过去的山。”
楚言欢倾尽语言来描述那种感觉,巍然的山岳就那样压在头顶,只要再上前一步,那就会永远坠于山岳之下。
谢知非浅的如同琉璃般剔透的眼瞳倒映出楚言欢此刻惨白的脸颊,他沉默了片刻:“还进去吗?”
楚言欢说不出心里的那种感受,她有恐惧,却也有征服之意,甚至还有一股吸引力,像是这片山谷中有她丢失的东西。
“进。”无需过多思考,楚言欢几乎是立刻说出口。
她觉得山谷里有一样东西,对于前世的她而言十分重要,她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谢知非在楚言欢那个进字一蹦出来,就摊开手掌,静静放在楚言欢的面前:“来。”
没有多余的话语,但目的坚定而明确,既然你愿意进去,那我就带你进去。
这似乎是谢知非第一次主动且自然地和楚言欢产生肢体接触。
楚言欢愣愣地把手搭在谢知非的手上,手指覆在那纹理清晰的三条命运纹路上。
“听说手掌上的命运纹路越深,就代表那个人的一生顺遂幸福,你的命运纹路很深啊!这代表什么?代表你这辈子就是享福的命。”
雀跃的女声带着朦胧的情谊,语气甜蜜而欢快,光是听着就觉得她是一个很幸福的人。
“你看我像是一生顺遂的样子吗?”
男声有些低沉,却充斥着宠溺和无奈。
“哎呀,苦难在前半生已经吃完了,后半生肯定就是平安喜乐啦!”
大片的记忆浮现,如同走马观花,一间不大的小木屋,几个身影不断重叠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