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魔虫咀嚼着小魔虫,身体逐渐变大,连身上那些白灰色瘤子都开始增生,能够如同魔虫虫母般伸展出体外。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守在火围栏旁的桑农全部吓得后退一步,目光呆滞。
这是人可以抵御的怪物吗?
当所有的小魔虫被大型魔虫吞食完,他们还是很饿的样子,他们摇晃着三倍成年人体的身体,朝着还是燃烧的火围栏走来。
李畅凤眼神锐利,手中折扇一扬,飞到半空中,刮起一阵小型旋风。
地表无数的泥土被旋风卷进乱流中央,不断钢化,锐化,成为在风流中游走的利刃。
李畅凤长腿一跨,转瞬之间来到半空中,站在虚空再次挥动扇子。
旋风呼啸着向大型魔虫们刮去,每一只被卷进旋风的大型魔虫都会被风中的金属利刃戳成筛子,身体多出无数个洞,流出蓝绿色的血液。
黄怡没有光睁眼看着,她跳过了火势渐小的火围栏,火系灵根的她没有被凡火灼烧。
她握着拨浪鼓,一步步地走到焦土之上。
“黄怡危险”
“黄怡你做什么?”
“快回来啊!”
“黄怡你不要做傻事!”
桑农们纷纷惊呼,呼唤着黄怡,叫喊她快些回来。
黄怡扭头,已然苍老的脸颊上带着淡笑。
在火舌的跳跃下,他们双方的对视似乎隔了一层朦胧的纱,带上点不真实感。
桑农们似乎看见了,看见了曾经站在桑田里,用力驱使着灵力,想要呼风唤雨,为桑田带来勃勃生机的少女。
少女很瘦小,她穿着桑女的制袍,脸上带着犹豫和决绝。
她挥舞拨浪鼓,施展着术法,但桑田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召唤出来。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接连不断的失败。
火系灵根施展水土术法怎么可能成功呢?
在桑农们失望谴责的眼神中,少女握着拨浪鼓,孤零零站着,倔强地撑着自己作为桑女的脊骨,对着桑农们鞠了一躬,一滴清泪划过眼角。
清风卷起少女的桑女袍,和如今站在夜空之下,被风吹得发丝凌乱的黄怡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