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幸锦突然提议道:“大人,我想去买东西,你在马车上等着,我独自去就好。”
丢脸的事情,刘幸锦一个人做就行了。
马车缓缓停下,刘幸锦从车上下来,去采购布料和书籍,保证让王季驰满意。
正忙碌着,总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竟然是苏浩毅。
苏浩毅养了这些时日没上朝,没想到今日上街就遇到了刘幸锦,于是尾随他来到了书店。
不过,看他在找什么书,动作小心翼翼,恶趣味儿就来了,苏浩毅靠了过去小声道:“这本书倒是特殊,真是太奇怪了。”
刘幸锦莫名去看他,发现是苏浩毅,无意间飘了眼他的书,发现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字。
画本子,那种画本子,他怎么没想到,日记里提到过,失忆前买了好多呢,为了学习一些事,还是男人之间的。
“你可喜欢?”苏浩毅突然又一句。
刘幸锦后退几步,不敢回答,亲眼看到对方合上了书,似笑非笑道:“还有十几天,你就是我的了。”
苏浩毅如同梦魇一般,他手里拿着一本风月的书,嘴里说着哪样的话,让刘幸锦头皮发麻,真是阴魂不散。
身为囚犯,刘幸锦不敢反驳,只能快点逃走了。
苏浩毅就喜欢他这副样子,逗弄他很有趣,他迟早是他的妾。
刘幸锦踉踉跄跄上了马车,买的布料放在马车上,脸上惊慌失措的,看到王季驰后,一把抱住了他,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怎么了。”王季驰问道。
“无事,刚才遇到了一只恶犬,被吓到了而已。”
王季驰帮了他这么多,刘幸锦不希望给他惹麻烦,只能暂时忍了。
王季驰往外看了一眼,与还站在街上看他们的苏浩毅对视一眼,此人很碍眼。
回到摄政王府后,王季驰安抚完刘幸锦,先去处理公务事,等回到卧房时,发现刘幸锦正在作画。
有一幅画落在白纸上,有些眼熟,而刘幸锦的手边摁着一个画本子,王季驰眼力很好,离得近近了些后,耳根发红,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第二十七章
刘幸锦还在认真的作画时,感觉到有人走近,突然停住了画笔,正画到关键的地方。
此处在王季驰的卧房中,用的是上次在王季驰书房找到的画笔,一抹红点儿凸显,很是惹眼。
王季驰移开目光后,没有再看。
刘幸锦也感觉脸上热热的,不过王季驰喜欢,上次都放进古书里了,所以他只是在投其所好。
“季驰,你看我画的如何。”刘幸锦突然开口。
语气很是坦白,王季驰侧目一眼,上面的画比古书上的还要厉害。
“嗯。”
这么冷淡?
刘幸锦有一种拍马屁拍错了的感觉,很是颓废,他费了好多心思呢。
虽然在风月楼长大,但身子干净,和王季驰之间也很干净,他为了画的好看,仔细研读那种画本子,甚至还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呢。
“不喜欢吗?那以后我不画了。”刘幸锦小声道。
“我没说不喜欢。”王季驰说道。
他的表情平静,说出的话却很直白,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如同高岭之花同意被他采摘一般。
“真的吗?”刘幸锦不信。
他拿过来自己的画,放在王季驰手里,仔细看他的反应,“若你喜欢,我以后多画一些。”
王季驰捂住鼻子,脚步后退,拿着画的手轻微发颤,他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多看,尤其是对上刘幸锦纯净的目光后,努力压制了下心中的情绪。
“画上的人都是谁?”王季驰突然问。
刚才干燥的鼻子得到控制,他险些因为刘幸锦那张脸,流出鼻血来。
“是别人。”
“都是谁?”王季驰又问了一句。
尤其看到有三分像花荣的脸后,王季驰放下画,心底有几分烦躁。
“我不知道啊,都是画本子上的人。”刘幸锦像做错事的小孩。
王季驰松了口气,“不许画别人。”
很是碍眼,如同苏浩毅看刘幸锦的目光一般,很是讨厌。
“啊?”刘幸锦脑子一空,突然想到古书内夹杂的那几张图画,他们的容颜很像他和王季驰。
原来王季驰喜欢这种。
他明白了,刘幸锦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季驰,以后这些画上的人都是你。”
和刘幸锦,都是他们,不知为何,王季驰感觉鼻子又干燥起来。。。
有些真的想试试审问的事,上次,有些草率了。
。。。
几日后,花荣来看刘幸锦。
自从上次刘幸锦给王季驰画了好多画,放在了他的卧室,并且晚上他沐浴时给他按肩膀后,看到了滴落在水里的血,王季驰好似更忙了。
这几日很清闲,刘幸锦在暖阁喝茶时,看着古书,就看到了花荣的身影。
他一看到古书就笑容满面的,挤眉弄眼道:“听闻夫人和大人的感情更好了。”
刘幸锦不知他哪里来的消息,若有的话,就是被骗了,王季驰一直躲着他呢。
“明天晚上就是盛朝的双鸳节了,你与大人一定要去啊!”花荣笑道。
双鸳节刘幸锦有耳闻,那日京城的少男少女都可参加,为了牵线搭桥促成更多好的姻缘,夫妻也能去,一起赏月游湖去,增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