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放在他的额头上,温柔的替他试着体温,发现没什么异常后才放心。
“哎幺,怎么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啊,牙都要酸倒了。”
一个不和谐的男声闯了进来,
那人也家世不凡,宰相手下的一位谋士,想来宰相就在船上。
“既然遇到了大人,就一起来吧,我们今日有一个好玩的引子,赢了可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王季驰一向谁都不相信,更何况前面还在酒楼上饮酒做诗,故意拿水果砸他的妻子,这么快就上了船,还让人打断他们。
王季驰有些不高兴,对王知栋满是防备。
而白衣公子则是直奔刘幸锦而来的,他的双眼就没从刘幸锦身上离开过,深深的被迷住了一般。
“不如,夫人也一起来。”
王季驰把刘幸锦护在身后,想拉着人直接离开的,可是这船上的人都是世家子弟。
国公爷知道他性子孤傲,不喜欢和别人过多交往,所以家规里以就有一条,势必要交际应酬,要不然国公爷亲自处罚。
这条规矩就是为王季驰量身定做的,因为他背负的是整个国公府的未来,也是王氏家族的前程。
王季驰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白衣少年,有种想把他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挖出来的感觉,以前就是个纨绔,罪证十分好找。
刘幸锦感觉到场面僵持了下来,既然王季驰说过了想保护他,他也应该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于是直接拒绝道:“我今天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去了,还请公子见谅。”
当面被拒绝,那人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船内的人,没想到宰相竟然亲自出来了。
“这样啊,以前就听说你的大名,才华斐然,又得了两幅画,我很是满意,夫人身体好了后,就不容再拒绝了。”
“嗯。”刘幸锦小声道。
那声音很软,似晕染上一层水光的眼睛望过来时,让王知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只是利用的关系,并且以前刘幸锦还狠狠的拒绝过他,本来没什么好感才对。
“几日后,有一个诗会,夫人的身体好了后,请务必赏光。”
刘幸锦乖乖点头,对方可是大腿啊,若有一日被定罪,逃跑的时候,还需要带上很多银子藏起来呢。
真的很好欺负,王知栋又多看了两眼,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府上最近得了一支人参,若是夫人需要的话,明日就让人送去。”
王知栋的话让在场多有人都愣住了。
宰相大人平时一板一眼,连女子都没有接触,也没有断袖的传言,此刻却对别人家妻子这么重视。
一旁的王季驰脸色并不好看。
“我家夫人还养的起,还有,王某的夫人,外人该称一声王夫人,宰相大人说错了。”
王知栋也没有生气,轻微皱眉,王季驰不是不喜欢刘幸锦吗?轻微的试探一下,他就这么护食,以后还真是不好办啊。
“是我疏忽了,大人见谅,既然王夫人身体不适,就先回家吧,以免湖面风凉,吹坏了身体。”
一向死板冷漠的人还会关心人,王季驰没有好脸,直接带人离开、
“锦锦,下次见到这种披着羊皮的狼,不要理。”王季驰说的毫不犹豫。
第三十一章
刘幸锦没有听懂他口中的话,但王季驰这是第一次骂人,还是为了他。
刘幸锦还是很感动的。
“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带你划船游湖,比和一群人在一起有趣多了。”王季驰表情依旧平淡道。
刘幸锦乖乖点头,犹如一只幼兽一般,而王季驰是他最依靠的人。
王季驰伸手去摸他的头发,从发间摸到发尾,又转移到了他的眼尾。
刘幸锦刚才过于害怕,到现在眼睛还是湿润的,在烟花又燃起的那一刻,王季驰双唇贴在了他的眼尾。
只有一瞬,但刘幸锦的心脏要蹦出胸腔一般。
刘幸锦跟在王季驰身后,心脏怦怦跳动,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很舒服,虽然搞不懂是什么,但看到旁边的船上不少做诗的才子佳人或者三五好友。
刘幸锦停下脚步,扯了扯王季驰的衣角,软声细语道:“季驰,我想去旁边的诗社看看。”
今日成双成对的人很多,而诗书是最好的传情达意之事,许多书店也挂上了书社的名字。
王季驰却皱眉,突然想到王知栋邀请刘幸锦去船上做诗,他的手指捏紧,内心很不想答应。
刘幸锦却伸手晃了晃他的袖口,“大人,求你了,我保证很快就回来的,不会逃跑的。”
他毕竟是囚犯啊,被怀疑也正常。
王季驰望着他湿润的目光,刚才烦躁的心情立马消了下去。
“我陪你一起去。”
就两步路而已,刘幸锦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有些小失望。
进了诗社后,挑选了一本王季驰喜欢的诗集,在日记上有提到过,并且画了一对鸳鸯。
刘幸锦琴棋书画都很不错,作画时老板都看呆了。
店内的客人先被刘幸锦的画吸引,又被他漂亮的容颜吸引,直到被王季驰冷冷的目光威胁,才悄然收回了眼睛。
王季驰快速付完钱,拉着刘幸锦出了诗社。
刘幸锦都没反应过来,两人长的都是绝色,偏偏王季驰给人一种压迫感,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刘幸锦身上,看的王季驰心里不自在。
上了船后,船夫多看了刘幸锦两眼,王季驰就让小幺代替了。
两人坐在船房之中时,刘幸锦顺手打开了诗集,翻了两页之后,就看到了王季驰的脸,已经贴的很近了。
“大人也喜欢这诗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