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黎往里走,“这是那个孩子的帽子,周良礼扔在地上的。我们在机场碰到了,我看那孩子呼吸很困难的样子,她现在怎么样了?”
闻礼听到这,拿起那帽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从帽子传来,那是绣球花的味道,不是普通鲜花的那种甜香。
闻黎看闻礼脸色一变,疑惑,“怎么了?”
闻礼抬眼问闻黎,“机场的花店有绣球花卖么?”
闻黎拿过那帽子闻了一下,“不清楚,这和绣球花有什么关系?”
闻礼眼中透出一股子阴狠,“蕊蕊对绣球花过敏。”
闻黎瞬间明白了,一定是周良礼那个死女人在搞事情,“她们在机场,是因为你让贺炜送她们回英国,对吧?”
闻礼点头,揉了揉眉心。
闻黎讥诮,“周良礼不想走,故意让孩子过敏。这个女人怎么还这么缺德?”
闻礼脸色阴鸷,没再说话,拿着帽子走了。
夜里,闻礼让闻家的司机将他送回了乾程一品,他轻手轻脚的去客卧洗完澡后,才摸黑回了卧室。
躺在乔佳身边,闻礼才稍稍安心些。
忽而乔佳转过身。闻礼见她没睡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回来了?”
“我先回的平宁庄园,怕回这打扰你休息,”闻礼捋了下乔佳的头发,“可你不在身边我又不安心,就又回来了。”
乔佳温热的鼻息扑在闻礼的脖颈,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婆,睡吧,我在呢!”
闻礼知道乔佳对他是冷处理,好在没排斥他回家。
乔佳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第二天,乔佳又看到了做好的早餐,却没见到闻礼人。
乔佳不高兴,发了条语音给闻礼——“闻骡子这回改成闻田螺了,你这田螺姑娘起早贪黑的也不怕累死!”
闻礼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他笑着回了一句,“老婆,等我处理完这事,我再化身闻骡子,好好伺候您老人家一下。”
乔佳,“......”
她将手机扔在一边,去吃早餐了。
在一家礼品店看到了绣球花,而且那家店里还在卖那顶红色的绒线帽,毛茸茸的北极熊logo特别的显眼,而这个帽子的摆放位置离鲜花区距离很远。
闻礼眼底日渐寒凉,他转身去找了这家店的店长。
折返市区时,闻礼将大包小包的玩偶放进了后备箱,放不下的,放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刚想开车离开时,就碰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江初晖。
江初晖见到闻礼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走到闻礼的身边礼貌地伸出手,“闻总您好,我是乔池的经纪人,江初晖。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本想上车离开的闻礼反手将车门关上,也伸出了手敷衍地握一下。
“闻总,怎么独自一人来了机场,要出差么?”
闻礼剔了他一眼,“我过来办点事。”
江初晖发现闻礼并没有和他聊天的意思。
他也有事正想着离开,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闻总打击报复乔池的手段确实高明,只是闻总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闻礼嗤笑,“要让江先生失望了,我没打算结束。”
说完,闻礼上了车,驱车离开.....
江初晖嘴角露出冷笑,转身进了机场。
兜兜转转了许久,他找到了那家售卖绣球花的礼品店,查看了一番后,去找了店长。
“麻烦您,我能看一下昨天的视频监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