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对酒店经理道:“快点!让那群人从那个宴会厅退出来!本少爷的朋友可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要是给我安排个穷酸的宴会厅,丢了本少爷的面子你赔的起吗?”
酒店经理连连趁是,要是不顺着这小少爷心意来,估计明天饭碗就丢了。
阮羡刚要说什么,简嘉树却从后面跳出来,像个和事佬道:“这位小帅哥,我们剧组今天杀青,在那个宴会厅正玩的开心呢,大家都辛苦一天了,你现在让我们换个厅……”
陆元义冷哼一声,但听见简嘉树叫他帅哥,脸色好歹没那么臭了。
简嘉树根本不知道陆元义跟阮羡们的那些恩怨纠葛,又继续笑道:“小帅哥,我们隔壁还有个至尊宴会厅,我刚刚偷偷去门口瞅了眼。”
他做出夸张的神情,“里面装饰的特别豪华,一看就是专门请的国际花艺师设计,一点都不显土气,反而十分的高贵典雅,天上还飘着鎏金的羽毛,场地也比我们宴会厅大,你要是在那举办晚会,肯定十足的有面子。”
简嘉树绘声绘色,不去当销售真的可惜了。
陆元义咽了咽口水,显然有点心动了。
酒店经理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想若是能这样解决那真是太好了。
这个阮总也是贵客,得罪了也不好,如今小少爷去另一个宴会厅举办晚会,这事显然就能完美解决。
可他心里刚松了口气,又陡然提起一口气来,惊慌道:“陆少爷啊!那个厅可不行啊!那个厅陆总专门说过,今天有贵客要来啊!”
简嘉树皱了皱眉。
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叫陆元义的纨绔少爷是这酒店老总的儿子,权利很大,大到可以得罪已经预定了宴会厅的大客户。
可再看酒店经理现在这副模样,足以证明,那个预定了至尊宴会厅的客户在京城的权势更大,竟然能让这五星级酒店老总都忌惮几分。
但看陆元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少爷样,说不定还真的会吵着去那个至尊宴会厅。
简嘉树清了清嗓子,打算继续夸一夸那个至尊宴会厅。
就见陆元义对着酒店经理摆了摆手,皱眉道:“你少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谁会来?否则我为什么专门要订他们宴会厅旁边的厅。”
说完,他瞪了眼阮羡。
又自话自说道:“你们还不知道你们隔壁厅的贵客是谁吧?本少爷就大发善心的告诉你们。”
说着,他做出十分神秘的模样,摇头晃脑道:“是季家的新家主,如今京城最大的一股势力。”
他越说越起劲,根本没看见他堂哥抽搐的眉眼。
陆元义道:“等本少爷跟京城季家的新家主攀上关系,以后在京城,你们姓阮的和姓陆的岂不都是我的走狗。”
第60章重逢
阮羡指尖泛起酥麻,沉寂的心脏久违的跳动了下。
陆元义看见阮羡、陆思远和简嘉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顿时唇角上扬,用着夸张的语气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还不知道京城如今最炙手可热的小季总吧?”
陆思远眉头紧蹙,颇有种想把他这没脑子堂弟送回炉重造的感觉。
陆元义道:“啧啧啧,你们果然是年龄大了,消息也滞后了。”
“这个小季总手段了得,简直就是妥妥的野心家,才上位半年就已经把姓苏的那一家子整的服服贴贴,吞并了所有资产,季家如今简直又迎来一度春,风头旺得很呢。”
“不过,我最配合这个小季总的一点,倒不是他在商业上超高的头脑,而是他这个人简直就是带劲!”
“我要说出来这事,你们都得吓一跳!苏伦旭你们认识吧?我记得在国外跟你们走的挺近的。”
阮羡沉默的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
但陆元义却误会了,当年在国外他眼巴巴想和阮羡交朋友。
结果阮羡和他哥都嫌他小,甚至跟那个虚伪的苏伦旭来往,都不理他。
导致他这些年恨的牙痒痒。
可没想到,苏伦旭如今竟然能落得这个下场,还是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所赐。
想起来就大快人心,陆元义十分得意道:“这位小季总大义灭亲,直接把苏伦旭送进监狱,真是清净,京城又少了一个装x的人。”
说完,他似有若无的瞪了眼阮羡和陆思远,似乎在说你们两个都是装货。
阮羡无奈的笑了笑。
简嘉树在一边有些惴惴不安,他自然知道阮羡和季雨眠分手的事情。
而且阮羡和季雨眠刚分手的那段时间,状况特别差,虽然阮羡竭力想表现的没什么,但经常心不在焉,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状态骗不了任何人。
他很少会笑了,只是一心扑在电影制作上,甚至还断掉了所有社交。
小绿一伙人都抱怨,说阮哥到底是去拍电影还是玩失踪啊。
都让他们怀疑,这世上是不是还有阮羡这么一号人。
但是陆思远却告诉他,阮羡这是在踏出很重要的一步,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他不再想再像从前一样微缩在厚重的壳里。
“哼!阮羡,你笑什么呢?”陆元义看着阮羡精致的笑脸,就好像什么炸毛的猫,“我告诉你,你已经老了!以后京城新的风向标就是我!你明白吗?”
阮羡虽然名声不好,但好在他这人对朋友大方,又长得漂亮,玩的开,所以在京城这些富二代圈子里一直很受欢迎。
那些人暗地里骂他。
却又希望能和他交朋友。
陆思远却已然忍不下去,他上前一步,一掌挥在陆元义破洞的牛仔裤上,“在国外没闹够,现在回国了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陆元义气得脸红,“什么丢人现眼?!我看你们是嫉妒我能和小季总攀上关系吧!”
陆思远手抵着额,头疼不已,“谁他妈会嫉妒你这个?”
陆元义惊愕的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不嫉妒?小季总如今可是京城名流圈里最想结交的权贵!”
他不满的巡视了阮羡一眼,不安又气愤道:“难不成你们比我先一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