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讲述闻若青死前的细节。
“不小心让她拿到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还好对面挂了。”
“她哭起来真好看啊,所以我告诉她,是你们让我去找她的。”
“你们真该看看她那个眼神。”
男人癫狂地大笑起来。
“活该!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子,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够了!”警察厉声喝止:“不许刺激受害人家属!”
楚凌寒站在那里。
背绷得笔直,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凶手。
他没有说话,但眼眶通红。
过了一会,楚凌寒双手颤抖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闻若青的葬礼结束那天,楚凌寒单方面宣布停止了和温家的合作。
接着他把手机关机,一个人扎进房里,喝了很多的酒。
如果闻若青还在的话,大概会抢过他的酒杯,嗔怪地抚平他的眉头。
狂风呼啸,拍开别墅的窗户,把他从回忆里砸醒。
冰冷的空气涌进肺里,割进肺里激起绵延不绝的痛。
这个家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他对闻若青的回忆。
楚凌寒身形瘦削,满眼血丝。
他吃不好睡不好,这几天梦中都是闻若青。
可是闻若青只是看向他,不断的重复“我恨你”三个字。
他走过这间卧房的每一个角落,贪恋的抚摸每一处闻若青留下的痕迹。
最后,在梳妆镜前,他缓缓停下。
想着闻若青穿着婚纱在这里问他好不好看的样子,他的眉眼柔软下来。
他轻轻拉开抽屉,里面却没如他所想一般有一排化妆品。
只有一张纸孤零零躺在抽屉里——楚凌寒拿起来,看清纸上的内容后,他满脸苍白——
一张癌症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