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拿着那张照片站在那定定看了许久。
简简摘愿她们瞧见照片上的内容,并不知道乔零让她们把这东西交给甄真,是怎么回事,她们也只在一旁看着甄真。
甄真好半晌,才将那张照片收进了信封里,整个人也陷入一片安静当中。
一时之间,大家都很安静,只有桥上来来往往从她们身边经过的学生。
大家似乎都提不起什么劲儿,在那站了许久,摘愿看了一眼时间说:“要上课了,咱们走吧。”
甄真点了点头,低着头跟着简简她们去上课。
谁都没再提,乔零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
总之,现在的结果是,乔零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可挽回。
晚上甄真到家,秦厉渊晚上回来,见甄真在沙发上坐着沉默不语,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在书桌前,认真做功课的。
秦厉渊是十点到家的,他到房间后,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甄真:“今天怎么没做功课?”
甄真没有回答他。
秦厉渊过去挂衣服,同她说:“昨天的事情,我考虑了下,你朋友的事情,我应该可以帮。”
甄真细声说:“他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人也从学校离开了。”
秦厉渊在挂衣架处停住,回身看向她。
半晌,他也有点意外说:“是吗?这么突然?”
甄真说:“嗯……简简她们说的,也就是不用帮忙了。”
秦厉渊到她身边去了,坐在她身边,手揽住她肩,见她有点难过,安慰着她:“离开了是好事,也许是去别的地方,他有另外一番成就呢。”
甄真想了许久,也这样认为的,她点了两下头。
秦厉渊又说:“好了,别难过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甄真依偎在他怀中,发顶在他下巴处。
秦厉渊在她入自己怀中后,也将她抱紧了些,手抚摸着她后间的发。
甄真说:“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朋友。”
甄真挨在他胸口,难过的说着。
秦厉渊自然知道,她是连家里被人抓走一只小鸡,都会难过不舍的人,一个她当成朋友的人,她怎么会不难过呢。
只是秦厉渊现在很不喜欢她这样的难过,这种难过,让他觉得这种横生枝节出来的人,令他心情很是糟糕跟不悦,还让他有种将她放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他无法掌控住她身边的人的感觉。
秦厉渊的脸被蒙上一层阴影,他回了她一句:“我知道。”
好在她人现在是求助在他怀中的,秦厉渊继续安慰着她:“下次如果有别的好朋友有困难,早些跟我说,嗯?”
甄真在他怀中用力点头:“嗯!”
看,厉渊根本不是简简他们说的那样,他不仅会帮乔零,还会帮她身边别的人,他这样好,这样善良高洁无暇,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他有这世上最好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