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的说:“是,我现在走。”
又觉得没说清楚,补了一句,“不会打扰你的好事的,放心。”
“我的好事?”裴既臣眉头紧皱,看向桑愔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探究。
细细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
如果她真不想进去,那把粥给保安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进去,又只放在走廊里,都舍不得按一下门铃呢?
“愔愔,你还因为昨天的事情在生我气吗?”
他的语调放缓了,因为生病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可怜。
桑愔抬眼看向他的脸。
对着这张脸,怎么都发不起脾气啊?
她咬了咬牙:“昨天的事情,你不是用一个钻戒买断了吗?我哪还敢继续生你的气啊?”
瞧瞧这话说的,气性大着呢。
门口有点冷,裴既臣还发着高烧,被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他伸手捂住了嘴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一起进去好不好?”
好不好……
桑愔真的很怕别人说这三个字。
因为这三个字真的宠溺,让人无法拒绝。
可她很不理解裴既臣为什么让她情趣,就不怕她和那个女人面对面,到时候场面闹得难看起来吗?
“不好。”
桑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恰好一辆出租车经过,桑愔招手让车停下,然后打开车门。
“你生病了就回去吧,我走了。”
并没有给裴既臣更多解释的机会,桑愔直接上车绝尘而去。
出租车消失在裴既臣的视野里,他盯着汽车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内心空落。
桑愔还在生他的气,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他回到公馆内,有些丧气的躺在了沙发上。
裴潇潇见他一个人走回来,纳闷道:“嫂子呢?”
“走了。”
裴既臣不愿意再多说话,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温盒,半点食欲也没有。
裴潇潇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没追上人,顿时面露同情,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明白你心里的苦。”
裴既臣闭上眼睛,抬起手背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
“我让潘辰买了药送过来,你还是得吃药,要是死了就没办法再去追女人了。”
裴潇潇站起身,又把保温盒放在了他手边。
“东西我放这里,你饿了自己吃,我得回去了,不然爸妈该担心了。”
“嗯。”这次裴既臣应了一声。
裴潇潇离开后不久,潘辰就带着退烧药过来了。
裴既臣吃药前还给桑愔打了几个电话,但桑愔一个也没有接。
潘辰看他的举动,内心感慨:世事难料。
以前裴既臣何时在桑愔面前这么卑微过?
另一头,桑愔气鼓鼓的回到别墅。
张姐问她裴既臣怎么样,她回了一句:“还没死。”
“……”张姐眼睁睁看着她进了门,把门给摔上了。
这一晚上,桑愔做梦都梦见那个身姿妖冶的女人背影,结果那个女人一转过脸来,却变成了裴潇潇。
醒来后,桑愔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梦真是没有逻辑,居然梦见裴既臣金屋藏娇的人是裴潇潇。
她没有再去管裴既臣那边的事情,准时准点的去医院里上班。
几天忙碌下来,她基本熟悉了工作流程,而且越发的得心应手。
没想到这天下午下班过后,她竟然在医院门口碰见了裴既臣的母亲,对方一身阔太打扮,在看到桑愔的时刻,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全是冷漠。
她款款走到了桑愔的面前,劈头盖脸的问道:“桑愔,你究竟还要报复既臣到什么地步才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