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让你不要玩那种吓人的东西。”云清给宋晚辞梳头发,看了一眼助理无奈的摇摇头。
“姐姐也在玩放学后?”宋晚辞内心没有成就感是假的。
这个游戏的概念曾经被卢少明抄袭过,不过很多细节没有她这次做得好,上一世这个游戏发行虽然也反响很好,但远不如这次。
她看着家人、同学、以及家人的工作人员都在玩,这种成就感三言两语无法形容。
“对啊,你也玩吗?”助理兴奋的问道,“你到多少层了?我卡在四楼死活上不去,太吓人了。”
“囡囡胆子小,你别揪着她玩,吓坏了她,我扣你年终奖。”云清警告道。
宋晚辞心里无奈。
她从前到底做了神,才给家人她胆小的错觉呢?
“知道了。”小助理安利失败,委屈巴巴的的继续熨礼服。
差不多准备出门的时候。
宋晚辞给胡滨打了个电话。
“小姐,有事吗?”
“公司那边怎么样?”
“龙御的股东大会还在进行中,很激烈,我们这边还好,不过已经有人提出明天要召开股东大会了。”
“知道了。”宋晚辞点点头,“有什么情况您给我通风报信。”
“小姐,老爷子不想您那么早参与到血雨腥风中来。”胡滨说道。
“那您觉得呢?”宋晚辞直接把问题抛给胡滨。
胡滨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按照内心真实的想法回答道:“您是宋帆的继承人,理所应当应该和宋帆共同进退。”
“那不就得了!”宋晚辞笑了笑,“我们悄悄的,不让爷爷知道就好了。”
胡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八岁真的好奇妙。”
“嗯?”宋晚辞听他嘟囔一声,没怎么明白。
“没什么。”
挂断电话,云清正叫宋晚辞。
她抱起裙摆就朝大门口跑去。
宋晚辞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娇嫩鲜花。
迎着风跑过去的时候,柔软的发丝亲吻过金色的夕阳。
“慢点!”云清见她穿着高跟鞋也敢跑,吓得不轻。
宋晚辞跑到她跟前,笑眯眯的:“这个鞋好稳哦妈妈。”
“穿得跟小精灵一样,就把猴性收一收!”云清把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宋晚辞甜甜的笑着,视线偶然一抬,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的轿车。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云清牵着宋晚辞的手上了车。
宋晚辞坐下后,又往窗外看了两眼。
刚才停着的车已经开走了。
“怎么了?”云清看宋晚辞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没什么。”宋晚辞摇摇头。
“以为是傅晏之?”云清直接戳破宋晚辞的心思。
“嗯。”宋晚辞点点头,“他上次不也开了一辆这样的车吗?”
“晚辞,你和傅晏之什么时候认识的?”云清问。
“很久之前见过一面。”宋晚辞回答道。
云清沉默片刻,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晚辞,我们这一生会喜欢很多很多人,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你懂吗?”
宋晚辞愣了一下,然后错愕看向云清:“哈?您是说傅晏之吗?”
“你心里明白就好。”云清还是那么语重心长。
宋晚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和傅晏之,真的有那么一点纠缠不清。
“知道了。”宋晚辞点点头。
*
和云清的保姆车背道而驰的黑色轿车内。
傅晏之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刚才看到宋晚辞跑出来的那一幕了。
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坎儿上。
“先生,现在去公司吗?”司机问道。
“不去。”傅晏之垂着眼睑,手里把玩着一根很普通的皮筋。
这是晚辞落在他那里的。
“是。”
司机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多问。
同时。
龙御总部。
偌大的会议室里,人员坐得满满的。
总裁的位置空着。
左边坐着周凯等人,右边则是肖艳红以及她的丈夫傅长谷等人。
“傅副总,你们给的这些东西我们已经看完了,顶多算是公司内部员工有问题,认真算起来跟您也是可以牵扯上关系的。您要用这种理由把总裁革职,不可能。”周凯把跟前的一堆文件推翻。
傅长谷废了一些力气。
做出了几十个文件,列出了财团底下集团公司出的大小纰漏。
这里面有些有证据,有些则是谣言反推成事实,很是无稽之谈。
“这可由得你,傅晏之消失很长时间了,你我都知道他已经死了,你周凯为什么瞒着大家,不过就是想趁着我们傅氏反应过来,自己坐上总裁的位置罢了!”傅长谷冷笑,“流程也走完了,现在就让股东们投票,你周凯说了不算,股东们说了才算数!”
“大伯说得对,罢免总裁,谁说了都不算,股东说了才算。”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有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