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晚辞挪开一点位置,让傅晏之在她身边坐下来。
傅晏之坐下之后,宋晚辞又和老爷子说道:“爷爷,今天其实蛮凶险了,还要有晏之给我压场,不然就算投票我赢了,有些老油条估计还是会闹。”
说完,宋晚辞看向傅晏之:“谢谢你啊,男朋友。”
老实说。
谁都将傅晏之是个泰山崩于前面部改色的人。
可只有傅晏之自己知道。
这得分是哪座泰山。
比如现在吧。
宋晚辞在老爷子跟前的一句男朋友,就让傅晏之不知所措了一下。
“干嘛?”宋晚辞笑了笑,“你一天天的在爷爷跟前晃,还指望他不知道?”
“也对。”傅晏之随后看向老爷子,“老爷子,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生气,等你好了,我随你教训。”
“那也不能随便教训,骂一骂就好了,不能动手的。”宋晚辞说道。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
老爷子的手指动了一下。
宋晚辞敏锐的看到了。
她立马蹦了起来:“爷爷听到了,爷爷听到了!”
“嘘。”
傅晏之把宋晚辞拉回来:“你别吓到老爷子。”
宋晚辞今天一整天笼罩在头顶的阴霾,全部散开了。
她坐回去。
“爷爷,你听得到是吗?”宋晚辞握住老爷子的手,情绪有些激动。
这回老爷子的手倒是没有动静了。
宋晚辞又说和老爷子说了好多。
但他始终没有再给回应。
“今天动了一下,明天就可能是两下三下,慢慢的来。”傅晏之安慰宋晚辞到,“很晚了,这几天你都休息得不好,先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你处理。”
宋晚辞看向傅晏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
一直没希望的时候,不会那么沮丧。
可有了希望之后,只是一下下,沮丧就来了。
从老爷子房间出去。
宋晚辞就抱住了傅晏之。
傅晏之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还撒娇了?”
宋晚辞没说话。
安静的抱了他一会儿,“晏之,我可以确定爆炸案的凶手是谁了。”
*
齐振海今天差点气到脑溢血。
他应付完他的那些支持者,深夜离开了家。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最后开到了他在郊外的一个小庄园。
停好车后,他径直往里走。
客厅里有微弱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漂亮女人。
“安捷,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傅晏之和宋晚辞的关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齐振海进门就开始冲安捷嚷嚷。
安捷看了他一眼,翻着手里的杂志:“我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居然还能输给宋晚辞?齐老,你还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
实际上。
如果没有星河间的那百分之五,以及傅晏之的百分之二。
今天齐振海还是可以险胜的。
“我怎么知道宋晚辞手里还握着星河间?”齐振海怒吼到,“安捷,当初是你一直鼓动我挤走宋帆的,现在好了,宋帆的确是走了,但我费劲了人力财力,最后居然让一个不到二十的小丫头踩在了脸上!!”
安捷蹙眉:“星河间是宋帆旗下的公司,又掌握着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不去好好调查,自己掉了链子,现在是要怪我吗?”
老爷子脸涨得通红。
但想着现在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收拾,他只能咬牙:“安捷,现在不是要分责任的时候,事情失败了,宋晚辞还明摆出了以后要制裁我的人的态度,你点子多,想想办法吧!”
安捷垂着眼睑没说话。
齐振海急得要命:“我的人,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把股份贱卖给宋晚辞了,再这么下去,我也只能贱卖股份了!”
“齐老,您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就让一个小丫头拿捏得死死的?”安捷慢条斯理的说道,“实在不行,你就找个人直接结果了她的小命,她如果命都没有了,怎么跟你作对?”
齐振海一怔:“我只是想要公司,没想害谁的性命!”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安捷嗤笑一声,“齐老,您要是有一点硬心肠,在宋晚辞年纪还小的时候,就想办法把宋帆给做掉,现在你早就稳稳地把握住宋帆了,宋帆的继承人也是你的孙女,哪儿轮得到宋晚辞啊?”
齐振海脸色惨白,随后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你先别扯这些,绑架云清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没和我说过?”
“齐老,您动动脑子好吗?要是不用点非常手段,你能拿到宋延钊的投票?”安捷说完,厌恶的蹙眉,“最近总是让一些废物帮我做事,杀个女人都杀不死,还被她逃走了!一帮子废物!”
齐振海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咽了一口口说,指着安捷,哆嗦的说道:“安捷,这件事我可不知道,你从来没和我提过你要用绑架云清来威胁宋延钊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