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叶红燕愠怒的眼眸，他声音微哑：“我跟你还没正式离婚，你就找个未婚夫，把军婚当儿戏了吗？”

听了这话，叶红燕憋了三年的火‘噌’的冒了上来：“你是在教训我吗？”

顾长庭抿着唇，眉头几乎拧成了个结。

叶红燕狠狠抽回手，话锋猛然一转：“你曾经对叶小白说过，等她长大就娶她对吗？”

闻言，顾长庭面色微紧，头一次略显紧张地解释：“当时她哥哥刚牺牲，她心态随时崩溃，我不得不那样安慰她，我对她从来都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顿了顿，他眼底破天荒浮起抹愧疚：“后来我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贿赂医生伪造病历，还几次诬陷你……的确是我识人不清，让你受了委屈。”

叶红燕怔了瞬，心绪开始复杂。

上辈子她哪里有机会听顾长庭说这么多话，只是现在听来，仿佛都好像都多余了。

她看着他：“所以呢？你要向我道歉？”

顾长庭刚张嘴，叶红燕立刻继续说：“不需要，毕竟当初是我死皮赖脸嫁给你，说起来我倒也有错，让你背了个二婚的名声。”

可在这个年代，一个顶着二婚头衔的女人才更不好过。

她不露声色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咱俩就算战友吧，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少聪还在等我。”

不说许少聪还好，一听叶红燕那样亲昵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顾长庭脸色更加难看。

叶红燕刚转身，就被攒住肩膀往后一揽，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面前的男人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困在其中。

“叶红燕，我们没有离婚，我不许你跟你别的男人亲近。”

听着顾长庭几乎从牙缝里的话，叶红燕脸色沉了些许，可像是想到了什么，扬起头直视眼前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轻轻一笑：“你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