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就是想问问你，对跟顾旅长的感情咋想的。”

听见许少聪的话，不远处的顾长庭猛然停住脚，怔怔看着那坐在一起的两人背影。

叶红燕停下手，仰头看着天，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觉得我跟他……其实没什么感情。”

许少聪不解：“没感情？没感情怎么结了婚？你还让我假装你未婚夫气他，他还经常来找你。”

叶红燕有些烦躁，撕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当初我用绝食逼我爸成全我跟顾长庭，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又蠢又过分，为了一个我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的男人去气我爸……他对我，还不如对叶小白的一根脚指头。”

“难怪你千里迢迢跑去燕北军区当兵，原来是受了打击了。”许少聪半知半解。

“倒也不是，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我没必要把一个男人看做我生命的全部……”

叶红燕突然停住，似是把没说完的话给咽回去了。

从加入野战队的那一刻开始，她仿佛才觉自己真正重生了，可又觉得上辈子的一切都好像是场梦。

也是从那一瞬间，她才明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

许少聪看着叶红燕好像历经沧桑变换的眼神，心下一震：“那……你还爱顾旅长吗？”

叶红燕沉默了。

顾长庭看着她，只觉呼吸都仿佛都被扼住，只等待着一个回应。

良久，她才吐出一句：“没以前那么爱了。”

顿了顿，叶红燕又继续说：“现在就是分开我也过得下去，不会去要死要活，在一起的话……估计也不会多开心，大概就是这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