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漓朝她投来目光:“现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之前被你挠的地方还疼着呢。”
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之前被她挠伤的手背。
瞧着他哀怨的眼神,云问筠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那手背上的伤明明再不治,连疤痕都要消了。
云问筠作势在将爪子又放倒段漓的手背上:“喵!”
眼神就像是在说:“要不我再给你挠一下。”
段漓赶忙把手给收了回去,盖住那个基本上拿远些就完全看不见的伤口:“好吧,其实一点也不疼了。”
她跳到段漓的怀里,跟着他一起看。
云问筠看的正认真,谁知段漓忽然冒出一句:“棠儿,你那日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她不明白段漓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啊,怎么了?”
他憋着笑,像是手捂着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有点,馊味。”
闻言,她赶忙从段漓身上跳下,细细嗅了嗅。
的确有一股味道,可云问筠自己一点也不觉着臭。
莫非猫与人的嗅觉并不同?
段漓往屋外一喊:“来人,去烧水。”
这,段漓莫不是还要给她洗澡不成?
即便是猫,她也是只母猫!
云问筠试图拦住段漓,说:“没事,这点小事根本就……”
段漓压根不听她的话,直接就将她抱起。
她完全挣扎不开,只能仍人摆布。
走着走着又听段漓开口说:“你总不能脏兮兮的跟我睡觉吧?”
什么叫她脏兮兮的就不能和他睡觉了?
等等,和他睡觉?
云问筠一怔,段漓这是要对她一只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