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一八年四月七日,岑漾第四个案子,对方是老蒋,她打败他了,她跟我笑。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狗屁不通,肉麻油腻。
但,岑漾也能看出真诚。
她真的没想到,严瑾还有这么一出。
她把笔记本还给他的时候,心情特别复杂。
严瑾注视着她,接过笔记本的时候顺势握住了岑漾的手。
“我的眼里,其实不止是官司和律所,岑漾,我眼里全都是你。”
他说的动情,岑漾听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又一片。
“岑漾,你不信我?”他殷切地握紧岑漾的手:“岑漾,我知道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市侩,有时候又有点狗腿子,但是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嗯?”
仔细想想,的确也没有。
这么多年他狗腿他的,也倒没有让岑漾跟他一起谄媚有钱人。
但是,不爱就是不爱了啊。
岑漾从他手里抽回手,她想了想,尽量措辞迂回含蓄一些:“严瑾,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和朋友。”
“女朋友也是朋友。”
“不。”岑漾把花塞进他怀里:“我们分手吧,昨天我是认真的,现在更认真。”
“岑漾。”严瑾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抱着那捧花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有点花粉过敏,然后就阿咻阿咻打个不停,最后把鼻血都打出来了。
岑漾拿了纸巾帮他堵着鼻子,他血流不止,她只能开车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