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扶着扶手,一只手跟岑漾摇了摇,又是一个深鞠躬:“谢谢桑律。”
岑漾羞愧难当,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送走邹怡安,岑漾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秀秀还不知死活地跟她打听:“桑律,刚才那位太太是谁啊,是委托人吗,怎么一直哭一直哭,眼泪水不要钱似的。”
“人家有伤心事。”
“无非是为了男人。”秀秀撇撇嘴:“男人真不省心,肚子这么大了,还要女人操心。”
岑漾回到办公室,发了一下午呆。
她能找到赵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赵翊应该就在楼上。
该怎么劝他回家呢?
她觉得自己真是作孽啊。
不过也不冤,谁让她先招惹赵翊的呢!
她作的孽,她来补偿。
她想了一下午,想的脑袋都痛了,顾邈的秘书打电话来说已经把法院的调解书发到她的邮箱了。
岑漾说好,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她问:“你在顾总身边吗?”
“在的,桑律要跟顾总说话?”
“有劳。”
手机很快交到顾邈手里,他清朗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岑漾,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