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漾不知道赵翊在不在看自己,但她很快就收回目光。
后天赵先生的葬礼盛大而又隆重地举行,几乎全城的达官贵人都参加了。
赵夫人也坚持要来,整个人憔悴到瘦脱了形,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岁,她在赵韵和二女儿一左一右的搀扶下,蹒跚前行。
赵翊一裘黑衣一副墨镜,手里捧着赵先生的骨灰盒和照片,旁边有人替他打着伞,走在绿树茵茵的墓园当中。
赵家的传统是这边人火化了那边就下葬。
岑漾他们跟在后面,赵家葬礼的这一幕很有电影的感觉。
特别是赵翊,他每一帧角度都会让参加葬礼的女人们多看几眼。
赵先生的葬礼庄严又肃穆的举行完,就在丧葬礼快结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是赵翊的几个姐姐不知道因为什么有小小的争执,林佳沐这个八卦精,就去打听了来,告诉岑漾他们。
“好像是因为赵家的遗产,赵先生之前立了遗嘱,万昌的股份一毛钱都没有给赵翊的几个姐姐,全部都给了赵翊。”
这豪门,免不了有争产,岑漾也打过类似的案子。
打遗产案赚的很多,但是却是最头疼最烦的。
几个姐姐姐夫争论不休,当时葬礼还没有完全结束,赵翊送赵夫人去墓园外的车上休息,回来的时候他们仍在争论。
赵翊立在一棵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
连他的眼神都显得阴暗不明。
他不轻不重,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
“葬礼还没结束,客人还未散去,你们在这里讨论这个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