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赵翊醒了,赶紧向他看过去,只见他双目紧闭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赵翊没醒,难道是在说梦话?
“岑漾。”他又在喊他的名字。
岑漾立在他的床边不知道该做如何回应,忽然赵翊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赵翊手指微凉,但是掌心却是滚烫的。
岑漾惊慌,她想挣脱,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赵翊手腕上的伤疤在他面前无限放大,仿佛那些伤痕变成了一条条绳子,不对,是一条条又细又长的蛇,将她周身都紧紧的缠了起来。
赵翊抓着她那么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怎么都不肯放手,后来岑漾也停止了挣扎,在他的床边坐下,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
赵翊说:“岑漾。”
岑漾说:“我在。”
“别走。”
“嗯,我不走。”
他不知道赵翊跟他这么一应一合,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无意识的。
但她就一直坐在赵翊的床边,任由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到后来他忽然用力的拉了一下岑漾的胳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岑漾的脸贴在赵翊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听到了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面汹涌的跳动着。
这一次岑漾没有挣扎,而且她的眼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