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哥哥
靳驰没等岑茵说话,也像是没想听岑茵说话,自说自话完,把吹风机插回去。
用纸巾将台面的水渍擦干净,对岑茵伸出手。
岑茵拉住他出去。
爬到床后看到靳驰坐在了床下。
岑茵顿了几秒,“你上来吧。”
他们结婚了,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下了雨的靳驰乖乖的,让岑茵想起她早上的说辞。
她说了,要对他好。
岑茵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靳驰上来了。
在岑茵身边躺平,几秒后侧身,轻触了瞬她的额头,喃喃:“退烧了。”
接着脸挨岑茵的肩膀,“我困了。”
岑茵怔了下,“睡吧。”
靳驰闭了眼。
岑茵侧目看了他好几眼,把被子给他盖好,脑袋挨着他的脑袋,睡了。
半梦半醒时被雷声惊醒。
靳驰不知何时已经背对她,全身在轻微的打着哆嗦。
岑茵皱眉打开床头灯。
昏暗的灯光下,靳驰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
在越渐大的雨声里全身都在打着哆嗦,双手环抱着自已,像是冷。
岑茵皱眉推他:“靳驰。”
靳驰没反应。
岑茵摸了下他的额头,没烫,只有密密的冷汗。
“靳驰,靳驰,靳驰!”
岑茵喊了好几声。
靳驰睁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侧目和她对视。
几秒后翻身把岑茵压下。
脑袋垂下,对着岑茵的脖颈猛的一口咬了下去。
比心理反应来的更快的是生理反应。
岑茵在还没觉出痛前,凄厉的尖叫出声。
只是一声。
浸入脖颈的牙齿微顿。
几秒后,靳驰的手把岑茵的手放到枕边,手微动,挤进了她指缝,十指紧扣。
整个身子往下,重重的趴在岑茵身上。
岑茵被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哆嗦叫回了神。
没敢说话,也没敢说你压疼我了。
只是大气不敢出,怕把疯魔的靳驰叫出来。
屏息等到睡衣被靳驰身体浸出的冷汗湿润后,岑茵哑声喊:“靳驰?”
靳驰的哆嗦健在,冷汗依旧。
岑茵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你是……难受吗?”
靳驰声音低低的小小的漫进岑茵耳畔。
“疼。”
岑茵怔住。
靳驰说:“疼。”
岑茵嘴巴开合半响,侧目看向他被冷汗浸湿的鬓边发:“哪疼?”
“靳驰?”
人大都是趋利避害的。
当你害怕时,你只会想龟缩成一团。
可若是有人比你还害怕。
尤其是这个人是你怕的根源,恐惧会散去,胆子突生。
岑茵皱眉哑声问:“你哪疼?”
靳驰不说话,只是压着她,在越渐大的雷声里,哆嗦的幅度越来越大。
岑茵看向窗外。
脸颊微动,堵住靳驰的一侧耳朵。
凉凉的,湿湿的,触感不太好,岑茵却就是捂着,轻声说:“没事了。”
靳驰说疼,但岑茵感觉他好像也在害怕。
她不是医生,也没止疼药塞进他嘴里,被压得甚至动弹不得。
但……
岑茵温热的脸捂着他冰凉的耳朵,声音很小,但是很温柔:“没事了。”
“靳驰,没事了,很快就会过去了。”
“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