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沣暗暗地注意他们俩,他们果然是不对劲。看样子泽哥也快腻味了这个助理了。
嗯嗯,大好时机。
罗沣没有自己是第三者插足的想法,他周围的朋友分分合合的多的是,包括他自己,今天这俩是一对,也许过不了多久,女朋友就跟男朋友的朋友好上了。这很正常。年轻人嘛,全凭的是自己的感觉。
比起助理,罗沣更苦恼的是怎么追萧泽。他追过女人,还没追过男人。总不能也用鲜花珠宝搞定吧?
不过他听说,男人跟男人之间,好像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有时候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时机。
罗沣眼珠一转,偏头对萧泽道:“泽哥,等过两天有空,咱们去喝一杯吧!”
萧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说定了!”罗沣露出大大笑容,暗自握拳胜利。
“请各部门动作快一点,我们今天下午的拍摄任务很重!”现场制片用大喇叭催促着,二人融入人群,不再交谈。
孙郝去热了饭回来,往顾探微怀里一塞,“赶紧吃吧,饿坏了吧。”
顾探微取下耳机,看了看怀中的饭盒,抬头对孙郝笑笑,“谢谢你孙哥,可是我真不饿。”
孙郝在顾探微身边蹲下,苦口婆心地道:“萧泽他本来就有病,你别跟他生气。”孙郝现在就怕顾探微一时又想不开。
“我没生气。”顾探微将饭盒放到一旁。
“真没生气?”
“真没生气。”
孙郝盯着顾探微看了一会,顾探微也坦荡地让他看。
“没生气就好,没生气你怎么不吃东西?”
“我就是不饿。”
孙郝到底不是老妈子,人不吃,他也不可能强逼着他吃。“那我把饭盒放这儿,你要饿了就吃。”
“嗯。”
“你的手怎么样?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一点小事。”顾探微在裤子上抹了抹手。
孙郝也知道顾探微虽说没生气,但肯定心情不好,但毕竟他和萧泽关系特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他自己调整心情。
于是一整个下午,顾探微都安静地坐在那儿,要转场了,他就拿着东西跟着走。
萧泽也没搭理他。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演员们还是等带妆吃饭,晚上还有夜戏。
萧泽照惯例,先去保姆车清洗,他看看在保姆车外等候的顾探微,磨着牙问跟上车的孙郝,“顾探微中午吃饭了吗?”
孙郝摇摇头,“没吃。”
萧泽顿时不悦地斥责,“为什么不叫他吃?”
“我叫了,他不吃。”孙郝有些冤枉,“他都那么大个人了,我总不能强迫他吃吧?并且,不是你说的,他一顿不吃也死不了。”
萧泽脸色很难看,他撕开毛巾的包装袋,“他一顿不吃死不了,但是对身体不好!他什么身体情况你不知道吗?手上的伤呢,擦了药吗?”
孙郝一摊手,“没擦,他说没什么事。”
萧泽直接把毛巾扔水槽里了,脸色黑得似锅底,瞪着孙郝一句话也不说,但全都写在脸上。大致如下:
我TM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孙郝毕竟跟了萧泽有几年了,他读懂萧泽的意思,他也有话说,“你要是关心人家,你就别踢人家啊。你想让他吃饭就自己哄,想替他上药就自己来,叫我来是个怎么回事!他又不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第92章不一样
萧泽竟也怒了,“我还哄他,他能耐,他快把我气死了,怎么不见他来哄我!你看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
敢情这主儿也在生气哪。“他怎么就气你了?”孙郝无奈地问。
“我少他吃穿了吗?他还屁颠屁颠地吃别人的东西!”萧泽指着车外布置餐桌的顾探微恼火道。
孙郝道:“他也没那么夸张,并且我都看见了,是人姑娘把鸡腿夹到他饭盒里了,他不是不好拒绝吗?拒绝了那姑娘多没面子,她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了,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人给小顾同学送吃的,你这回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萧泽道:“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萧泽张了张嘴,啧了一声,欲言又止。
他就是不爽。看见顾探微跟那女人笑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爽了。那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还亲密的分享食物,最让他恼火的是顾探微居然真的开心地吃。
还有明明都掉到地下了,顾探微连手上的伤也不顾了,居然还舍不得那女人送的脏鸡腿,他就那么在意那女人给的东西?
不就是一个破鸡腿,他想要吃他能让他吃到吐。
萧泽当时气个半死,郁气到现在还没消。重点是顾探微还不为他的态度道歉!
“你是不是吃醋了?”
萧泽脸沉下来,“你别张口闭口胡说八道,他是我的所有物,不是我的恋人,我不需要吃醋!”萧泽拆了另一条毛巾,随便擦了擦手,扔了就走。
孙郝无奈地跟在背后,想说什么,但见他已经开了门,怕顾探微听见只能作罢。
长腿迈下车,萧泽面无表情地看了顾探微一眼,又瞄向餐桌上摆放的饭菜,是他的一人份。
萧泽转头看向孙郝,孙郝恨自己头脑太灵活,知道萧泽问的是顾探微的饭菜。他故意道:“小顾同学,你说你吃中午的盒饭吧?热了没有,我帮你拿去加热一下。”保姆车上有微波炉。
“谢谢孙哥,我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