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说了,他们不会相信的。
我必须找到回去的办法,晏晚还在等我。
想着,我懊恼地捶了一下病床护栏。
“怎么了?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你看起来很紧张。”老院长循循善诱。
梦?不可能是梦。
记忆里的一切都那么清晰,我确信自己就是穿越回了过去,遇到了小时候的晏晚。
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晏晚的父亲开枪的画面,他怎么能那么做,伤到晏晚怎么办?
我醒来之后,康复中心对我的看管更严格了,我不得不装成之前的样子让他们放松警惕,可我实在等不及要回到晏晚身边了。
夜晚,我躲在被子里,狠狠咬上了自己的手腕。
疼痛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晏晚,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逐渐昏沉,我微笑着看向天花板,放任自己堕入黑暗。
晏晚,我来了。
……
再睁眼,还是那片别墅群。
“我成功了!”
我迫不及待地朝着晏晚家跑去,却发现别墅周围依然是一群严防死守的保镖。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们家的安保级别一直这么高吗?
眼看着正门没有希望,我悄悄绕到了别墅的后门,从那里可以看到晏晚卧室的窗户。
此刻,我真的很后悔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和晏晚约定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