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淼他他他绝对没有跟我打电话!”
戚母当即摆手。
颇有些此地无银的意思,伏芯雨想不察觉到都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戚母看了一眼戚父,犹豫半天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开口,“实话跟你说了吧!芯雨,本来昌淼不想我们跟你说的,说是怕耽误你,他想跟你分开。”
“耽误我?”
伏芯雨敏锐捕捉到重点。
戚母当即眼里蓄起雷来,她哽咽道:“其实昌淼在你高考前就准备回来的,不过开车回来的那天他碰上的路上抢劫的,被人抢砸了车,身上也全是伤,被送去卫生院抢救了,后来捡回来一条命,医生说他的腿之前就有旧伤,这次很有可能残疾……”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
让伏芯雨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这么严重的事你们怎么能跟他一起瞒着我?”
“他说你要高考,而且他也怕他成了残疾让你后半辈子跟着他受苦!”
“真是胡来!”
伏芯雨抬手一把擦去眼泪,直接走向屋里就开始收拾行李。
戚母着急跟进来:“芯雨,你这是做什么?”
“去深市找他!他情况那么严重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在深市?”
伏芯雨哽咽哭着,就要去火车站。
然而她还没骑车。
就被戚母拦住了,戚母神色犹豫地看了眼戚父,还是开了口:“不用去深市,他没在深市。”
这话让伏芯雨猛地呆住。
她一下就记起高考第一天自己入考场前的那抹‘错觉’。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错觉!
“戚昌淼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