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袭来,简楠已经抛下那点对他的可怜,咬牙道:“我说,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薄靳城神情可见的松动两分,迫使她仰视自己,冷笑:“好,很好,老子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咬。”
随即,埋下头去窝在女人肩头,上牙带着下牙发力,听着她吃痛的呻吟愈加亢奋,像是只撕咬的野兽,发了疯。
“疯……疯狗。”她死死咬着唇,眼角泛上了疼痛的薄红。
男人眼神阴鸷,用舌尖抵了抵她的伤口,轻轻咬住了耳垂,含混不清地带着喘息:“楠楠,跟我睡了这么多年,第一天知道?”
薄靳席赶到时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奇怪的是简楠和薄靳城两人一个都没人接,他只能一间一间地找,就在这时,余光中瞥到了一抹鲜艳。
女人冻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小声哽咽抽泣,坐在等候座椅上弱不禁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薄靳席很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种没来由的惊喜与恐慌弥漫上心间:“你……”
舒芙认识他,从自己调查的照片中见过他,于是抹了眼泪,双眸含水地弱弱开口:“薄大哥。”
薄靳席呼吸一窒,双眼发酸,反应过来后几乎是慌张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披上,声音发抖:“你认识我?”
“嗯,我是薄总的秘书。”
舒芙看懂了男人眼中的炽热,她微微勾唇,尽量让自己显得愈加可怜些:“我对不起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老夫人一见到我就……”
一听这,薄靳席眸色深了两分,瞬间知道为什么了。
他喉头干涩,沉默许久才道:“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抱歉,如果阿城对你不礼貌的话,我向你道歉。”
舒芙一想起刚刚薄靳城掐着她脖子的样子,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忙摆手:“不……没关系的。”
薄靳席垂眸,清晰看见了女人脖子上那一道赫然显眼的掐痕:“你在这等下,我去找护士要医药箱。”
他动作很快,进护士站两分钟后就已经带着东西走出来,因为出众的外貌还惹了不少护士扒头出来看。
男人很温柔,上药时也很细心,轻声问她疼不疼。
舒芙羞红了脸:“谢谢您,薄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好人。
听见这个词,他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如果疼的话和我说。”
薄靳城和简楠回来后,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男人的脸瞬间黑了。
“薄靳席,你还真是有出息啊。”
对方抹药的动作依旧没停,淡淡的抬起眼来:“阿城,我是在替你道歉。”
薄靳城冷笑了声,嗤之以鼻。
舒芙依旧不敢看他,却偷偷瞟到了在他身后的女人,那唇上的痕迹太显眼,晕开的红唇,任谁都能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抹嫉妒,暗暗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