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楠看着小家伙挑衅的眼神,视若无睹。
俩大一小还没进牙科的门口,恍惚间她好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微微怔住。
“怎么了?”
简楠摇头:“没事。”
正欲走进去,身后清清淡淡的女声唤了她一句:“简小姐。”
她扭过头来,看到眼前这个面容清丽的女人,开口:“果然是你,秦小姐。”
“妈妈,她是谁啊?”
秦清秋向简楠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女孩,眼睛水汪汪,粉粉嫩嫩的小脸蛋看上去很是可爱,迟疑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不是。”
“聊聊?”
两人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下,这里是简楠平时等简修下班时常来的一家,熟门熟路,装修风格也莫名地有点像autumn,很有亲切感。
简安安被宋姿带着,她耳边没了聒噪,难得地清闲下来,喝了口生椰拿铁。
“你……没和阿城在一起吗?”
秦清秋突然的一问,把简楠放咖啡的手顿了顿,她看了眼女人的空空如也的手腕,不咸不淡的开口:“没有。”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年前。”
秦清秋皱眉:“他不会什么都没和你说吧?”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就连平常说话都是带着点轻轻扬扬的语调,像是在吟诗似的。
听着她这句话,简楠半晌没动静,兀的又喝下一口才道:“既然他什么都没有说,那您也不必说了。”
“不听你会后悔的。”
“少喝点吧,三十岁之前不喝,现在倒是上瘾了,保不齐你那老婆以后来找我事。”盛泽宇意味深长看他一饮而尽,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了一声,“亏我以前还说你是三好男人呢。”
“三好?”
薄靳城也笑了,扭了扭脖子,喉头一股辛辣滑过,自然地就着身边女人递过来的一支烟,燃上。
看着缕缕冒出来的青烟,查理也不仅咂舌:“要是换作五年前,见到他这副样子我都会以为我见鬼了。”
五年前,谁不知道薄靳城烟酒不沾,谁又能想到他现在哪样都不少。
“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什么。”薄靳城面无表情朝刚刚给他点烟的小妹扔了一千的现金,后海CLUB的灯光昏暗,看不清脸,不过,也不需要看清。
五年前他那次高烧不退,算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在重症里躺了五天都没醒过来,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了,可最后他还是醒了。
既然醒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嗤,你装什么深沉,还不是一听见那两字就怂得不行。”盛泽宇无语。
哪两字?
除了简楠,谁还能让这位杀伐果断的爷提得起兴趣。
这五年来,他那股劲更狠了,要说之前还有人管着他时,华瑞在业内只能算是一家独大,但至少还算是商业寡头中的一位,算不上完全垄断,但从那次之后,他的疯狗形象算是显露无遗。
可以说,魔都现如今除了那位的立方国度之外,连一个小连锁超市都干不下去了,全城遍布了华瑞的商业城。
阴狠,果断,毒辣,已经是所有人对他的统一评价。
男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名字,他漆黑的双眸愈来愈暗,掐断了那根刚点燃的烟,冒着的猩火瞬间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