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快看看去吧,小姐从早晨到现在又是什么都没吃,再这么下去身体可真扛不住啊!”
江夫人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看了眼楼上的位置:“她自己作践自己,我去又有什么用。”
管家皱了下眉:“可……可老夫人要是知道……”
“哎呀行了行了,我还得打麻将去,别烦我。”她摆摆手,嫌弃地进了屋收拾东西。
楼上江安澜的房间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让一众仆人吓得心惊肉跳。
管家敲了敲门:“江小姐,您都两天没吃饭了,多少吃点吧。”
“不吃,什么都不吃!”
“老夫人说了,您要是吃东西,她就给您说些您想知道的事……”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
江安澜双眼红肿:“杨叔……薄靳城……薄靳城他不要我了……”
管家像哄小孩似的,将手里的托盘举起来:“先喝点粥再说,小姐。”
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下去了小半碗白粥,菜是一口没动,不过这也算是交差了,管家见她面色明显比刚才好几分,这才说。
“薄先生在那边的时候,老夫人差了个人过去问,听说是,有位姓简的小姐同去的。”
江安澜还以为是什么惊天秘密,一听是这,旋即摆了摆手:“简楠我知道的,他们是亲戚。”
“亲戚?”管家意味深长地摇摇头,隐喻地说:“亲戚,可不会凌晨两三点在同一个房间。”
“什……什么?”
江安澜愣怔。
“他们可能是在聊工作,听他们说简楠这次好像是靳城的合作伙伴……”
“那出动全城的人去找,也只是为了找她聊工作?”管家沉声,“小姐,别再欺骗自己了,您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一切都有章可循。”
老管家的话的确提醒了她。
这些天一切匪夷所思的事瞬间迎刃而解,譬如饭桌上的尴尬,陆瑶的那些话,还有薄靳城那个眼神……
一幕幕一件件砸在了她脸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原来,把安城翻了个遍根本就不是因为那天她看到的女人,是因为简楠……
江安澜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咬牙切齿:“亏我这么信任她……亏我……亏我从没怀疑到她身上去过。”
“小姐。”
管家安抚地拍拍她:“老夫人说了,您若是还想保住自己这个位置,就得狠下心。”
“那是当然。”江安澜咽了口口水,声音狠戾,“您说,我该怎么做。”
“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您答应,让我来找人做。”
他眼神中带着示意,轻咳了声。
江安澜倏地就懂了,盯着碗里那碗白粥微怔,神情恍惚。
“好。”
“这个家,我能相信的只有您了,杨叔。”
管家看着她瘦弱的小脸,心里止不住的心酸,干涩的安慰:“你放心,小姐,我永远会是您和老夫人这边的。”
话音刚落,楼下江夫人就已经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
“哎呀,我都说了我要出去打麻将,你们居然还把衣服给我烫坏了,诚心的是不是!?”
江安澜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她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