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头上那股狠厉就松了手,她瞬间没了拽力,浑身又是一跌,狼狈的瘫在女人面前,只能看见她的鞋。
“我警告过你,别碰不该碰的人。”薄靳城语气冰冷,带着显而易见的暴虐。
不该碰……
她目视着她们远去的影子,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痛彻心扉。
电话声响起,她咬着唇接通,瞬间变了脸色。
江安澜双目涣散,笑着笑着红了眼尾。
薄靳城,你可真狠。
她突然想起那天陆瑶龇牙咧嘴的笑,笑着说,她现在和她一样了。
一样……吗?
“你……你们想干什么!”她看着一齐进来的保镖慌了神。
“江小姐,我们奉薄总之名,送您回家。”
回到病房后,薄靳城的病服中间已经被血湿透了,因为刚刚的动作太大,所以手术的伤口再次崩裂。
她叫了小护士来重新给他包扎,不过对方似乎有些害羞,看着他精壮的肌肉小脸红扑扑的。
“楠楠,你来帮我。”他皱眉,向后靠了靠,很嫌弃别人的触碰。
“我不太专业。”
简楠用这个理由拒绝。
“咳咳咳……”
她深吸口气,从护士身边接过绷带,和对方说:“你出去吧。”
门被关上,简楠刚要附身给他绑上绷带,就被男人一把揽在了怀中,强制的钳制,不留一丝缝隙。
“你干什么?”她没敢动弹,怕碰到他的伤口。
“如果我没醒,你打算怎么做?”薄靳城轻柔捧住她的后脖颈,与她对视,笑着问。
“……浇她脸上。”
“就只有这样?”
简楠耸肩:“不然呢,我还有大好青春,要因为帮小叔叔报仇而进监狱?”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了这位男士,他面色倏地沉了下去。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哑着声问:“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她怔了怔:“什么?”
‘老’这个词,薄靳城从没想过。
他也从没觉得三十五岁的男人算老,毕竟事业有成,有能力的男人都集中在三四十甚至更甚,他这个年纪做到这个成绩,往后再数五百年都不一定有几个能超过他。
可现在,尤其是在安城那次之后,他突然发现围绕在简楠身边的男人都太多太多,一个个年轻帅气,似乎他们才是风华正茂。
简楠觉得好笑:“我只比你小三岁。”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薄靳城心跳顿缓,摁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下。
简楠推了推,对方沙哑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别躲了,疼。”
女人挑眉:“我又不傻,不躲才怪。”
这副样子,真像极了狐狸。
他突然就明白了周幽王是怎么戏诸侯的。
男人盯着她白嫩的皮肤,眼上染了片火,缓缓地俯身贴近她的脖颈,轻柔的烙印,吮吸。
“再躲,就真的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