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她无意间看到了男人手机里的短信,知晓了一切。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来那种无助的恐慌,以及永远走不进他心里的无措到底是因为什么,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面。
原来,和她生活了五年的男人,对她的关心远远只是冰山一角。
他所有的经历和关注,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小依,你不是这样的人。”薄靳席摇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哪样的人?”蒋奕依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和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丈夫心中一直还有其他女人,你让我怎么做,当年我明明说过你可以走的……”
“小依……”
她深吸口气,打断:“不用再说了,我们离婚吧,你去找她。”
薄靳席眼角泛红,额头的青筋隐忍:“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
蒋奕依看着他:“薄星辰归你,我可以净身出户,只有一个条件,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
另一边。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里是哪!”江安澜双眼被蒙住,一股巨大的恐惧朝她袭来,慌张,无措。
“江小姐,老实点……”黑衣人话刚说完,就再次噤了声,朝门外的人卑躬。
男人走进来,眼神中带着杀戮和冷厉,骨节动的嘎吱响。
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江安澜还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挣扎得更厉害了:“是谁……是谁?我要见薄靳城,我要见他!”
“我就在这。”男人看着她狼狈慌张的脸,低沉地问,“未婚妻,想说什么?”
因为看不见光亮,所以更没有什么安全感,她心如擂鼓,跳得呼之欲出。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要是敢动我,我们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薄靳城上前一步,慢慢悠悠地笑了:“未婚妻提醒我了,这婚如果由我来退,还真成了众矢之的……”
话说到一半他就不再说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安澜一个寒战:“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薄靳城眼中冷厉,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着她抬起头,“你当初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原封原样地滚出去。”
原封原样……
江安澜脸色刷得白了。
她当初……她当初可是靠了那瓶药诬陷的薄靳城,让薄老夫人误会他们,这才进了薄家。
还不给她怎么反应的时间,已经有一双不熟悉的手摸了上来,她吓得猛瑟缩:“你干什么!”
紧接着……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
浑身上下,八九双手在她身间游走,浑身战栗,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疯了!薄靳……城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屋里撕心裂肺地哭声夹杂着干枯的低吟,破碎不堪,狼藉一片。
青白色的烟气燃起,尾头猩火像是这白天中的一点暴戾,薄靳城眯起双眼,徐徐笑了。
“薄总,席先生那边在找您。”
他不紧不慢地抽完一整支烟,掐灭:“什么事?”
“秦小姐,进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