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
“你要是现在不抱我,到了瑞士我可能会被自己气死,恨不得给自己来上几巴掌,问问为什么当初不抱你,想想就觉得……”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寒冷的空气中遁入了温暖,只属于玫瑰柑橘的暖意,清香扑鼻。
“小叔叔,再见。”她主动抱住,轻不可查的叹气。
对于这种无赖,真的束手无策。
薄靳城眸间染上暖意,大掌将她不堪一握的腰间抱得更紧,再紧,恨不得与她一同融入黑夜。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要老老实实的听话。”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方的声音再冷悠悠的从头顶飘过来:“别再给我搞出个什么牙医研究生的,三十五岁的老男人,经不起折腾了。”
简楠忍俊相讥:“这可说不太准,毕竟三十岁的女人可是一枝花……嘶……”
肩颈肉被男人咬着扥起来,钻心地疼。
“听话点,楠楠。这次小性子闹得已经够久了。”
他眸色深深,将自己不加掩饰地占有欲埋藏在她的衣褶之中。
深沉,热烈。
-
再见到秦清秋时,她已经比五年前还要再清瘦几分,坐在瑞士的局子里,似乎真的没想到会有人来看她。
“靳城……你怎么会来?”
薄靳城看着她,脑海中想起薄靳席的那句话,沉声说:“是薄靳席告诉我的。”
对方一顿,毫无血色的唇咬了咬:“他还好吗?”
男人还没开口,秦清秋打断:“算了,不用说,靳城。”
既然来的不是他,就说明他过得很好。
她点头,将头发别到耳后:“你和简小姐呢,还好吗?”
“很好。”薄靳城看了眼手机,“律师已经到了,现在来说你的事。”
……
下午六点,正在家里逗鸟的简爸听见了敲门声,他推开门去看愣了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靳城……”
简妈正在炒菜,听见声响推开门,看见他也懵怔:“靳城……你怎么来了?”
薄靳城身后跟了两个西装男人,一人手里提了一大堆东西,快把他们个子都给压矮了。
“哥,嫂子。”
虽说按辈分是这么叫,但薄靳城从小打到大可都没这么叫过他们,两人脸对脸看了看,还是简母先回过神来,招呼着:“先……先进来再说。”
薄靳城扫了他们眼,那两人就忙把所有东西摆放在地上,又回车上再去拿了。
“还……还有啊……”简爸咂咂嘴,逗鸟的手还没放下。
“初次拜访,怎么能空手来。”他接过简妈递来的茶,道谢。
这么礼貌,简爸实在是……有些习惯不过来。
毕竟从薄靳城小时候,他可就是看着这位弟弟长大的,知道他的脾气秉性有多狠,有多恶劣。
三人脸对脸坐下,简爸简妈远比这位客人还要拘谨三分。
“您二位,应该知道我和楠楠的关系。”
见他这么开门见山,两人不约而同咳了声:“是。”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之前做的对不起楠楠的地方,我道歉,以后也都会弥补过来。”
听他这么说,简妈回神:“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想来找你们讨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