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简修争执那次,绳子就已经摇摇欲坠,后来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那你还我。”
说着,就要去抢,薄靳城抵住她的额头:“送了你这么多,送我个红绳子都不肯?”
她灿笑,坐下,又听男人说:“很特别,只有你有,所以要经常带着,楠楠。”
“小叔叔,这可是中世纪的手链,在我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戴过。”她挑眉。
“可它现在只属于你,以后也是。”
这算是薄靳城意义上,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而且,我从来就只属于你。”
简楠来不及过多的思考,男人的吻便伴着六月的风吹下,密密麻麻,带着隐隐约约的刺痛和酥麻。
还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夏至之后,天气越来越热。
而江家,也是真垮了。
当然,薄靳城也没捞到多少好处,江家那几个旁支生拖死拽,尤其是江老太太为了报复他,不惜把老脸搬出来坐镇,哪几个不都给点她面子。
项目损失了好几个亿,不过他倒不在乎。
钱没了可以再挣,老婆本还在就行。
简楠比他心还大,并且工作上两人还算是友商兼同行,她才懒得管,也不愿意管,有吃有喝就稳赚不赔,薄靳城给什么项目她就收着,也不管是谁的。
还是那句话,有钱不赚是脑残。
这个夫妻档,可算是在业内把江氏的余利吃了个遍。
别人骂什么的都有,简楠不置可否,要是他们做到自己这个位上估计比她不是人。
后来也没什么人敢骂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再见到江安澜时,已经是八月末了。
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安澜再不济也是江家大小姐,唯一的独苗千金。
那天在查理新开业的酒吧喝酒,就看见江安澜身边坐了个男人,两人亲密无间,人群中她中间丝毫没有以前的落落大方,正挨个碰杯,看样子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和男朋友来玩。
但……跟着男朋友来玩还要碰杯,她想应该是前者。
女人的眼飘过来,她淡淡地收回视线。
估计对方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没曾想自己装作不见,她却主动找上来了。
查理正在和她碰杯,对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简楠偏头:“我倒是不介意。”
江安澜回头看了眼对面那群男人的目光,强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看这样,查理就先跟她告了别,留她们两人说话。
对方刚起身,江安澜就忍不住了,笑声里带着哭腔:“简楠,你求薄靳城放过我家好不好?”
她淡淡抬眉,不明所以。
“算我求你。”江安澜咬咬牙,努力遏制住喉咙中的颤意,“行吗?”
话音刚落,一双手就搭在了她肩膀上:“澜澜,还没好?”
她身形一颤:“好……好了。”
刚刚那个男人视线飘向简楠的方向:“美女,既然和澜澜认识,不然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