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日掉水里头,她咳得涨红着脸,就感觉头很晕。
连翘走进来,她便抬手指外头:“娘子,世子说今日回府!”
说完,连翘走到外头便把裴祁川迎到屋里。
他走到盛汐妤面前便望着她。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就往外头走。
裴祁川追过来,他便扯住盛汐妤水袖:“汐妤你相信我!”
“世子,汐妤是个小通房,我哪敢高攀本!”盛汐妤说完就往外头走。
是以,裴祁川感觉盛汐妤在同他划清界限。
他走过去便把盛汐妤抱起,她靠在他怀里想推开他,他却是不肯松手。
廊庑下,凌云婳带红袖走来,她瞅着二人亲密样子,便心生嫉妒。
她原本以为很容易便能勾上裴祁川,没想到她脱光衣裳,他都不肯碰她,这扬州瘦马名声传出去会让人笑话。
红袖站在边上同她使眼色。
她瞅着二人走到马车边上,便带红袖走上去。
马车有些挤,凌云婳还是坐到裴祁川身旁。
今日回镇国公府,裴祁川原本是想带盛汐妤前往,他没想到凌云婳会跟过来。
她就这样靠在裴祁川身上。
他面上透厌恶,便将凌云婳往边上推。
盛汐妤阴沉着脸,她坐在那里并未瞅裴祁川。
马车停下,裴祁川便拽住盛汐妤往下头走。
“贱人,就知道勾世子!”凌云婳走下来,她便瞧见二人往里头走。
廊下丫鬟仆妇裙摆轻摇走来,她们瞧见裴祁川同盛汐妤往松鹤堂里头走,便感觉她地位不一样。
凌云婳带红袖走来,她早已气得直咬牙。
裴祁川走到祁老夫人面前,他便微微叩首:“祖母,我回来了!”
“这次去庄子,她怎么消瘦不少?”祁老夫人冷眸一转,就板着个冰块脸。
不知盛汐妤能不能怀上孩儿。
是以,祁老夫人瞅瞅裴祁川又望着盛汐妤。
裴祁川想起盛汐妤落水,大概是那日她掉水里头,身子才会变这样。
他不想祁老夫人担心,便拉着盛汐妤走过来,笑道:“祖母,夏日炎炎汐妤胃口不好,她才会变瘦!”
轻柔的声音在祁老夫人耳边回响,她感觉裴祁川在护短。
她能看出来裴祁川心里有盛汐妤。
不过是个通房,他怎能把她放在心上。
祁老夫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便握住红瓷盏吹吹,边吹边望着他:“你这孩子,别忘记汐妤身份!”
她是在警告裴祁川,盛汐妤是个通房。
左右不过是个为镇国公府开枝散叶玩意儿。
若是夜汐妤怀不上孩儿,留在这里没意义。
盛汐妤谨记祁老夫人教诲。
她有些局促,紧张地手不知该往哪放。
裴祁川瞅着盛汐妤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有些慌张。
“祖母,她会切记自个儿身份!”裴祁川感觉到祁老夫人不喜欢盛汐妤,他能做的便是护好她。
随即,祁老夫人脸色一变,又露出个笑脸。
她脸色变的快,让盛汐妤一颗心提在心间。
左右是个通房,能在镇国公府活下来已是不易,这浮萍身世谁又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