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却无动于衷,抡圆了胳膊再次落下大砍刀。
“不!”
盛汐妤大叫着,扑身上前护住老夫人。
紧紧闭着眼睛等待刀子落在身上。
却发现刀子并未落下,
当即抬头去看。
裴祁川紧紧握着黑衣人的右手腕。
那黑衣人吃疼,伸左手去抓裴祁川的脸。
裴祁川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臂扭,
黑衣人吃疼挣扎起来。
去被裴祁川一脚踢在地上。
盛木立马冲上来控制住黑衣人。
裴祁川头也没回吩咐道:“带下去审!”
盛木看一眼盛汐妤和床上的老夫人当即压着黑衣人下去了。
盛汐妤心中慌乱,豆大的泪水冲落脸上的血痕。
低头去看怀中的老夫人,慌乱得声音都抖了:“她帮我挡了一刀。”
裴祁川已经上前抱起了老夫人:“你快回去,我带她去治疗。”
盛汐妤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跑着跟在裴祁川背后。
“不,她是救我才受伤的,我不能就这么丢下她······”
裴祁川看盛汐妤一脸的慌乱,摸出自己的手帕丢给盛汐妤。
盛汐妤接住手帕,立马往脸上擦,
知道裴祁川这是答应了。
小跑着跟上裴祁川。
裴祁川将老夫人抱入药房中,大夫立马应了过来。
“旺儿,准备热水纱布和酒!”
盛汐妤扶着门槛去喘气,休息了一口气才走了进去。
大夫已经扯开了老夫人的衣衫,
瘦削骨立的背上一条深而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裴祁川在后面轻轻扶着被惊吓的盛汐妤。
“让大夫治疗,你帮不上忙,我让人送你回去。”
盛汐妤缓缓摇头,耳边裴祁川的声音似乎很是遥远。
她闭着眼睛忍了忍:“我要等到她脱限了才能安心。”
为了避免被裴祁川赶回去,
盛汐妤转身就走出内堂,伸手扶着椅子坐下。
裴祁川看着自己递给她搽脸的手帕已经在她说中扭动着变形。
只得在旁边椅子上坐了。
旺儿将一盆血水递出来,结果另外一个人端来的热水又抬进去。
盛汐妤就吓得站起来凑到里面去看。
只见内堂中点起了火盆,血红的纱布堆了一地。
裴祁川过来拉着盛汐妤出去。
“你在那边只能耽误大夫救人,坐下等吧。”
盛汐妤脸色惨白,面如死灰。
鲜血伤口的刺激让她头痛欲裂,身子也一会发烫一会出冷汗,几乎坐不住了。
却还是忍不住战栗,紧紧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裴祁川一直在观察盛汐妤,只得说道:“这本不是你的事情,你不该插入进来,便不会遭遇这些事情。”
盛汐妤听得,扶着额头道:“是这样吗?事件的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吗?”
裴祁川薄唇一抿望着盛汐妤。
“你们佛家讲求因果,那这位老夫人又做错了什么,种下了什么因,才会得到这样的果?”
盛汐妤眼眸中滚落一行泪:“只是因为遇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