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河眼眶里萦绕着泪水,没人知道,他心疼得要裂开。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他面前。
以前无论多晚回家,黎尔幼和女儿都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家。
客厅亮着一盏灯。
可却迎来他的冷待。
“对不起,对不起……”
季牧河只会说这一句话。
黎尔幼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不是因为季牧河,而是想起了过去种种。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走吧。”
黎尔幼重新坐下来,一副冷脸。
季牧河失魂落魄离开。
宴会终究是冷场了。
聂绪风安慰黎尔幼:“没事吧?”
黎尔幼强压下心中情绪:“没事。”
而季嘉虞担忧的看了看外面,又看向黎尔幼,眼神询问。
黎尔幼还有什么不明白:“如果担心,就去看看吧。”
而屋内,黎尔幼一直心情烦闷的喝着酒:“我对他,早就没了感情,欧疏桐还在外逍遥,我无法忍受。”
聂绪风见状,觉得她这个状态不对劲:“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黎尔幼轻描淡写:“什么事?”
聂绪风给她递过一杯茶水:“最近在顺着王德奕的死,调查欧疏桐的时候,发现她和季牧河兄弟的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