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坏男人最喜欢小傻子

她羞得偏开眼睛，总觉得他的话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周亦然忽然问：“半年前在学校门口你为什么要亲我？”

顾小棠脸颊滚烫，不敢看他，“不知道。”

他却说：“我知道。”

她紧张地掀开眼帘。

“因为你是个小傻子。只有小傻子才会轻易亲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老男人。”他语气温柔，眸色幽幽，“坏男人最喜欢小傻子。”

她的脸颊变得僵麻。

“我现在就很喜欢你。”他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

……

可顾小棠发现，说要让她生孩子，周亦然却经常在最后关头。

一个月后，她没有怀孕。

两个月后，她还是没有。

一天，别墅忽然来了两个四五十岁模样的贵妇人。

两贵妇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友好，她琢磨出那应该是轻视。

“阿然是不是很少碰你？”其中一个跟周亦然长得有点像的贵妇人疑惑地问。

顾小棠瑟缩着，涨红了脸，不吭声。

等了半天没听到答案，另一个贵妇人不耐烦起来，说：“也许就是个下不了蛋的，带去检查看看，真有问题就打发她走吧！”

顾小棠定住，就像一只埋在沙里的鸵鸟被人抓住脖子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