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血有肉的人(1 / 2)

梁枝燕随 梁枝燕随 2328 字 2024-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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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有血有肉的人

那一坛子,冰冷的烈酒,又凉又辣。

让梁枝疼得难耐。

她眉心紧拧,压抑着声音,低声喊着疼。

却又在燕随故意揉弄的爱抚下,不自觉嘤咛。

下一瞬意识到暗室外头还有沈砚在,又慌忙咬着唇,不敢泄出声响。

畏惧惊惶和身子深处被磨出的难耐,一道折磨着她。

燕随嗅着怀中梁枝满身酒香,淡笑着扯开她本就凌乱的衣襟,又垂首启唇,拿牙齿咬着她身子,唇齿舔舐着她身上的酒水,托着她身子向上,自己却一寸寸向下。

最后,甚至将梁枝那两条纤细的腿,搭在他肩头脖颈。

燕随将那还剩了半坛子的酒水拎在手中,昂首喝了口,强硬撑开她身子,拿那酒坛子的灌口,将酒坛子里的酒水,倾倒在梁枝身上

冰冷的酒坛子槽口,抵着梁枝身子磨。

那陌生的感觉,将梁枝吓了一跳。

“别……不要……我怕……”梁枝压低了声音,垂首噙泪和燕随道。

燕随闻言却没停了动作,反倒哑着声响回她:“方才嫂嫂不是应了我,只要我帮你瞒过沈兄,救下你这一回,就乖乖听我的话,由着我性子弄嫂嫂一回,怎么眼下又不听话了,嗯?”

梁枝一个劲摇头,实在是怕,低低哭着,一再推拒着他。

可燕随铁了心要做的事,哪里是梁枝说不要,就能放过她的。

他低低地笑,手一下下拨弄梁枝酸软难耐处,话音恣肆道:“好,既是嫂嫂失言无信,不肯乖乖听话,我这就送嫂嫂出去见一见沈兄,让沈兄瞧瞧他夫人,如今是什么浪荡模样。”

这话一出,梁枝被吓得连泪水都停滞。

手推在他肩头,为难地咬着唇,末了还是哭音颤颤应下了他。

燕随听得她哭着应下,拎着那酒坛子,将里头剩下的酒水,又灌进她身子里。

梁枝又疼又难耐,那攀在他肩头的两条腿儿,都一个劲儿地打战。

身子哪里蓄得住酒水,偏偏燕随却拿唇舌堵着。

一下下地撞着梁枝。

梁枝咬着下唇,忍着难耐,难受的眼泪落个不停,腿儿更是颤得厉害。

燕随唇齿间咂咂作响,更是羞得她在漆黑酒窖里红透了脸。

梁枝从来不知,世间男女情事,竟有这般不顾脏污的手段。

她受不住燕随手段,被折磨得实在难耐。

那灌进去的酒水更是厉害。

酒坛子里的酒水到底还是都进了燕随唇齿。

他把那拿来折磨梁枝的酒水,一口口吮尽。

才从梁枝身上,移开唇齿。

漆黑酒窖里,往日一身温雅的男人,此刻唇齿上都是晶亮水意,口内更是女子甜腻同酒香纠葛。

他折磨的梁枝太厉害,梁枝身子从未有过的难耐。

陌生的情潮汹涌又奇怪,她自己不知道缘由,只觉得难受。

燕随将她从肩头放下,又抱在怀里,梁枝缠着腿,坐在他怀中,难耐地喘息,忍了又忍,还是扛不住,小声在他耳畔道:

“我……我想小解……”

话落就又哭了出来,羞得要死。

燕随胸腔溢出笑意,知晓梁枝这是方才太过难耐,舒爽得遭不住的缘故。

他伸手在她腿间,一下下揉弄。

笑道:“我的娇娇儿,那可不是想小解。”

梁枝迷迷怔怔,听不明白,带着哭音颤意,追问:“那……那是什么?”

燕随手下揉弄的力道一浅一深,咬着她耳垂,轻声道:“那是我这个先生,教会了嫂嫂这个学生,将嫂嫂伺候爽利的缘故。”

梁枝被他折磨得愈发难耐,哭着说:“呜……我难受……”

她想让他抱自己出去,可外头的沈砚还在书房里,实在是进也不能,退也不能。

燕随是笃定了她不敢出去,这才一个劲地折腾她,磨着她一点点褪去理智。

他拨弄着她,便如挑弄一把玉琵琶。

梁枝的哭音,更似琵琶乐声。

靡丽又情缠。

他一下下的折磨,她一声声地哭。

终于她浑身一阵剧烈颤抖,没忍住让颤颤水意,大片污了他衣衫。

梁枝羞得没脸,埋在他胸前一直哭。

燕随眉眼含笑,一脸餍足地揉着她满头情丝。

外头沈砚喝了酒后,被奴才扶着离开书房。

燕随笑意风流,揉着梁枝身子,恨不能将人揉进骨血里。

将手指伸进她唇齿,压着她舌头玩弄,逗弄她道:“哭什么,不中用的小废物,连小解都忍不住,竟污了我衣裳,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是委屈得紧。”

梁枝羞恼极了,又听到步音走远,怒气冲冲打他,力道却分外绵软。

燕随捉了她手含在口中,一下下地咬着磨,梁枝哭着抽了出来,他朗声笑着,抱她推开外头的暗室门,将人抱了出来。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

燕随的人,早在外头将闲杂人等都清了出去。

他抱着梁枝跳窗出去,往外头走去。

临经过沈砚卧房窗下时,燕随竟低首咬着梁枝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话语,同她道:“嫂嫂,你说沈兄若是知晓,你这裙子里头亵裤肚兜都无,夜里光着身子被我抱着从他门下走去,又在书房里浪的没边,他可还会要你这个夫人?”

梁枝怕他当真闹得让沈砚知晓,眼神都是惊惶恐惧。

燕随低笑了声,才又道:“嫂嫂莫怕,若是他不要,我倒是巴不得要嫂嫂常伴我身侧。白日捏肩捶腿,夜里伺候枕席,冬日兴致来了,拿嫂嫂身子给我温酒,岂不美哉。”

梁枝不敢在沈砚院子里同他闹腾起来,只能由着他言语放肆,咬唇听着他胡说。

燕随言语恣肆畅意后,也不再折磨梁枝。

安生抱着梁枝,回了她院中。

梁枝一路后怕,到了自己宅院里时,才算稍稍能缓下惊惧。

今日这几遭事,之于梁枝,实在是可怕。

先是被沈砚言语羞辱,她觉得难堪委屈,便想躲出去了事。

谁曾想燕随为她怒斥沈砚,还追着她出来。

她也感念燕随那句为她出头的言语。

可是,他在沈砚书房里做的那些事,却更是让她害怕。

她夫君还在书房,他就在酒窖里那样折磨她,那些手段,怕是花娘里的花娘都遭不住,他却都用在了她身上。

梁枝越想越难堪,哭得厉害。

她人缩在燕随怀里一个劲的掉眼泪,哭的都打嗝儿。

燕随见她如此,微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