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霄躺在地上蜷缩着。
他没有抬头。
这一刻,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狼狈完全无所遁形。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颓败和崩溃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他如此没用,竟然连墨予的一招都接不下?
他护不住洛姻,就像百年前,他没有仙骨,必须去求墨予。
若是那年,他能修炼出仙骨,那么洛姻是不是终其一生,都不必再与墨予有任何接触?
是不是他们在对峙时,便不会落于下风了?
这个念头一旦兴起,鹤霄便不受控制地自我厌弃。
为什么,偏偏他是仙魔逆胎?
为什么他的修炼偏偏如此艰难!
“鹤霄?”
副业的声音再次响起,鹤霄钻进牛角尖的思绪猛然一顿,他霎时清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脸上挂了彩,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握着洛姻的手,抬头看向瑶姥。
他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忽略掉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起身。
“瑶姥,结侣仪式,现在重新开始吗?”
鹤霄的话语中满是期冀。
可瑶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委婉道:“鹤霄,今日不是时候,不如改日吧。”
这句话仿佛彻底扯断了鹤霄脑海中最后那根紧绷的弦。
他脸上的表情缓缓消失,松开了洛姻的手。
随后,他猛然转身,没有再看任何人,大步朝着无人处奔去。
洛姻满脸担忧,正准备追上去,瑶姥却唤住了她。
“洛姻,给他一些时间吧。”
洛姻的脚步顿住,她看了看瑶姥,又看了看其他族人,终究停住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