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胸腔是炙热的，怀揣无数爱意。

终于，到了清苑。

“先生，你怎么这样？”

佣人看到他这样吓坏了，立刻取来毛巾，可司晏清已经不在门口了。

他一路冲到了程时安的卧室。

门开了，程时安正在整理孩子的东西，这些都是怀孕的时候给孩子准备的，现在估计是用不上了。

她看到如此狼狈的司晏清，心脏一紧。

“怎么了？遇到暗杀了？”

她猛然想到上次可怕的事情，立刻疾步匆匆来到他面前。

可下一秒，司晏清紧紧抱住她，那力气似乎要将她揉入骨血，彻底融化。

程时安都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你怎么了？”

“让我抱抱你，好好抱抱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程时安闻言，立刻乖巧安静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丝丝寒意，他到底怎么了，她极少见到他这样狼狈。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身子，深深凝睇着她。

“那孩子……是我的，对吗？”

此话一出，程时安脑海里轰隆隆一片。

她错愕震惊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他不是一直不信的吗？

“我又去做了检查，这孩子是我的。”

“她都已经走了，现在还说这个有意义吗？是谁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司晏清固执地按着她的肩膀。

“你想多了，那是我的孩子，是谁的我都愿意生，因为那是我肚子里出来的血脉。”

“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理由，是因为我？”

“没有。”

程时安没有丝毫犹豫，朱唇开启。

那一瞬，就像是冰冷的水，浇熄了他满腔的火焰。

“司晏清，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回去洗个澡休息吧，我也累了……”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他吻住，她极力挣扎依然无果。

她能感受到司晏清在克制自己，因为她刚生完不久，身体还没有彻底养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他也只是想通过这个吻来安慰自己。

到最后，她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司晏清终于松开了她。

通红的眼尾，里面全都是难以言喻的悲伤。

“程时安，我到底该不该信你，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想相信你的时候，你夜半私会苏璟。我想相信你的时候，你宁愿给我下药，也要救苏璟出来。”

“你和他一起逃回老家，连程新月这个身份都是假的。你是替她受了不少罪，但不是我要求的！不管你是被逼的，还是另有缘由，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让你替换身份的吗？从头到尾，难道你不是利用我，保全你的外婆吗？”

“程时安，你没有错，那我又做错了什么？”

司晏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程时安背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谁都没错，谁都委屈，才是最无解的。

造化弄人，只能说她们有缘无分，到此为止。

“我累了，你回去吧。”

“程时安，你简直没有心。”

司晏清丢下这话，转身离去。

房门重重关上，程时安才慢慢回过神来，眼泪无声落下。

司晏清下了楼，赵瑾已经匆匆赶到了。

“先生，你的伤要赶紧处理，万一恶化会很麻烦。”

“苏璟、程时安……赵瑾，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知道她到底爱谁！”

司晏清突然面露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