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欣也只能跟着他们出去。
阮凛低头看着阮烟,凛冽的眸子里盛满温柔怜惜,声音温柔:“烟烟,先跟大哥走,大哥找个医生给你看看伤好不好?”
“不用了。”
阮烟却摇头:“我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阮凛是不愿意让阮烟和陆司译多待在一起的,可是阮烟现在的心不好,阮凛也不敢太过逼她,他只能看向陆司译,颔首:“麻烦陆总先照顾好我家小妹,如果有什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陆司译没回应,先是看了眼阮烟,才“嗯”了一声。
阮凛又不放心的多叮嘱了两句,大步离开办公室。
他们一走,办公室里,便只剩下阮烟和陆司译。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陆司译抬脚,走向办公桌后,打开抽屉。
抽屉里装着一个小药箱。
他打开药箱,在一众瓶瓶罐罐中,取出一支药膏。
他以前是没有在办公室放药膏的习惯的,还是阮烟总是会受伤,不是今天脸上带上伤,就是明天腿上伤一大片,他便经常性地给她备药,慢慢地,也就养成习惯了。
“上药。”
陆司译把药膏递给阮烟,示意她上药。
阮母那边一巴掌打得很,她半边脸都还是肿着的。
必须上药才行。
阮烟抬眼,没接。
陆司译不悦的蹙眉,阮烟还是这般嫌弃他,都不愿意接他的药,那她还非要留下来做什么。
“你帮我上。”闷闷的声音响起。
陆司译拿着药膏的手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是误会阮烟了。
他别开目光,不看阮烟,语气冷硬:“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