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北。
陆司译这几天忙于各种合作洽谈,平均一天只睡五个小时。
他满身疲倦的回到酒店,早就在等他的陆左连忙扶住他:“少爷!”
男人矜贵中带着颓然,一身被冷意席卷的酒气。
陆司译坐在沙发上,双腿打开,头仰着靠着沙发上,左手抬起,遮住双眼。
白炽灯清冷的光线下,他的五官立体得近乎优越。
“出什么事情了?”陆司译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醉意。
刚才开会时,陆左在外面一直看手机,神情还很着急。
陆左其实并不想说的,他才不想陆司译继续和阮烟扯上关系,那个女人太没良心了,对他家少爷给一颗甜枣打一巴掌的,把他家少爷都伤成什么样了!
可他也知道,陆司译还没有真正的放下阮烟,阮家有难,他肯定是要出手相助的。
他现在瞒住了,陆司译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是……阮家那边出事了。”
陆左把话说了出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陆司译立刻清醒过来。
还残存着酒意全被驱散。
“阮家怎么了?”
“阮凛被爆性、侵女员工,逼害女员工跳楼,说是自助贫困山区学校,实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在里面挑选好看的女生祸害。事情闹得很大,已经上热搜了,网友全力抵制,阮氏股票一跌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