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的时候,上面会挂着晶莹的泪珠吗?”
“我不爱哭。”夏南希没忍住反驳。
“那真可惜,真想看看你哭着求我的样子。”
确定了。
这是个变态。
夏南希愈发有种狗男人是在逗弄他的感觉。
不止,似乎还有亵玩的意味。
心里瞬间升起一阵恶寒,他不情愿地撇开了脸。
然而很快又被对方捧着脸转过去。
“你揍人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别惹我生气。”
败类,又威胁人。
指腹沿着方才终止的眼睫继续移动,傅钧霆很快摸到挺秀的鼻梁,紧随其后的是两瓣紧紧闭拢的柔软唇瓣。
“怎么,很屈辱?”
冷质的话语携着略显粗暴的揉弄覆着在夏南希唇上,十几秒后,他终于分开死死抿紧的嘴唇,轻泄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傅钧霆!你混蛋!你欺负我!”
傅钧霆神色自若,左手贴上小妻子的后背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右手则掐住妻子气鼓鼓的脸蛋,坦率地说:“这不是欺负,这叫情趣。”说着凑近对方脖颈吻了下,“你是我老婆,难道我不能摸你?”
“别说摸你,就是做更过分的事也是应该的,对吧?”
“不对!”夏南希头一次这么勇,竟然说:“我又不喜欢你。”
傅钧霆闻言顿时轻嗤,薄唇勾起,荡漾着一丝痞气,“没关系,我倒是有点喜欢你了。”
夏南希:!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察觉危险气息漫溢正要跑,后颈便被扣死,一个不容抗拒的吻狠狠压了上来。
唇齿被撬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夏南希想:
遭了。
第20章湿吻
夏南希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指头落在已成嫣红色的嘴唇上。
一动不动。
有种绝望的平静。
对于刚才那个吻,他丝毫没有正常接吻该有的心动感觉,只觉悬在脖颈上的断头铡又逼近一步。
试想一个爹味大直男发现自己吻的竟然是个男人,会不会作呕想吐?
而这个大直男还是个睚呲必报、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呢?那将他愚弄欺骗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喂鲨鱼吧。
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处理完一份文件,傅钧霆摘下耳机,仔细听了听室内动静,确认人应该没跑。
“刚才没摸到小肚包,没戴?”
小肚包。
还给取了个名字。
夏南希原本想说:那不是你儿子吗,可他此刻满心忧虑哪有调侃心思,老实坦白:“戴了,落在商场了。”
傅钧霆不似往常那般严格,并未生气,只是叮嘱:“下次别忘了,以后也别穿这么短的裙子,容易着凉。”
他为什么知道裙子很短,自然是刚才接吻时摸到的。
夏南希垂了垂眼睫。
他是不是该庆幸,这人比预想中的要守规矩一点儿,动情的时候竟然也没有往关键部位乱摸。
原本该来的死刑变成死缓,似乎是该高兴。
可他遭受的打击实在太大,压根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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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探班时间夏南希安静顺从到像个傀儡,让冲咖啡就冲咖啡,对方开会时,让他在办公室乖乖等着他也乖乖等着。
以至于下班时他与傅钧霆一同从办公室出来,先前的高傲神气荡然无存,全然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娇妻作态。
周围何种探究眼光,他已无暇顾及。
回家的车上,傅钧霆主动牵握着他的手,他也没有挣扎,甚至对方手臂一伸将他圈入怀抱,也仅仅僵了一瞬就温顺地靠了过去。
“这么乖?”傅钧霆将人拢了拢,眉眼润透出一抹极其少见的温柔,“你这样我还挺不适应的。”
夏南希愣愣地眨了眨眼。
浓长的睫毛落下一小块的阴影,正如他此刻心底挥之不去的晦涩难明。
之所以如此乖顺,是因此方才的吻让他意识到傅钧霆似乎是来真的,似乎真的打算与他造个孩子。
太恐怖了!
恐怖到他都生不出反抗的斗志。
硬生生熬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夏南希颤抖着手拨通夏晓聪的电话。
夏晓聪那边依然充斥着生龙活虎的热闹,夏南希却像一个将死之人,全凭一口仙气吊着,“老弟,哥快不行了。”
“咋啦?和姐夫吵架了?”
“没……”夏南希无力地张张口,闭上,再张开,始终无法将办公室的那个意外宣之于口。
“夏夫人派去的人找着你姐了吗?”这是目前夏南希心中仅剩的微茫希望。
“找到了,但是又给我姐跑了。我姐真牛逼,五个大汉抓她她都能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听着夏晓聪激昂喜悦的语气,夏南希却高兴不起来。
人类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
“知道了,有消息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