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已是大年初四。
空闲下来,傅钧霆带着小宝宝和宝宝妈去周边的城镇短途旅游。
但凡能出去玩,夏南希都很愉悦,全程如同一颗发光发热的小太阳,时刻笑脸盈盈,也不在意别人对他肚子投来的异样眼光,有时被看烦了,还会不客气地看回去。
这时候身旁的男人总会笑着揉他脑袋,投喂点吃的喝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一趟三天两夜的短途旅游结束,夏南希心情舒畅,每日被照顾得格外舒坦安逸,对于某人每晚例行的骚扰也就暂且忍了。
说来也令人害羞。
自打雪夜那晚,两人吻过后,接吻这事便成为水到渠成、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不说晚上例行的摸肚子和亲吻,即便大白天,傅钧霆兴致来了,也会将人抱着、压着亲一亲,亲到对方眼角泛红、嘴唇柔软才肯放过人。
被亲吻的人则记着雪夜的教训,害怕被延长教学,也会试着回应。
如此一段时日后,两人接吻的技术突飞猛进。
事到如今。
夏南希已然无法再把傅钧霆视作直男。
试问哪个直男会天天压着个男的又摸又亲?
近来傅钧霆这混蛋还研究出新的花样,一边摸着怀有小宝宝的光滑肚子,一边亲额头、亲脸、亲嘴唇,最后再情难自禁撬开唇齿,缠绵地交换彼此呼吸,那稍微急促的性感低喘每次都叫人脸红悸动。
夏南希越想越觉不对劲,他能感觉出傅钧霆对此事兴致勃勃,甚至某个地方也会做出反应。
这……
所以他算是彻底把傅钧霆掰弯了?
思索之际,每晚暧昧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鲜活起来,不算明显的喉结更是羞耻地滑了滑,耳根变得又烫又红。
诡异的是,每次被亲得浑身发软之后,他总能睡得异常香甜。
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安全感包围着他,让人心安而舒适。
或许正如不正经老赵医生发来的那本保健手册上所言,怀孕的人孕期需要丈夫的安抚,不止是单纯的抚摸,拥抱、牵手、接吻……许多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包括在内。
手册上还说,安抚行为虽然无法用有力的科学数据来解释,但经过统计调查,长期得到宝宝父亲关心安抚的孕妈妈在情绪稳定和激素方面,确实会稍高于平均水平。
夏南希将自己的妥协顺从归咎于激素作祟。
至于他每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纯情羞涩,则归于他是个男人。
男人嘛,难免下半身思考,况且他本来就喜欢男的。
总被这么摸啊亲的,产生一点点悸动喜欢也正常。
但他这人多少有些洁癖,他可以和傅钧霆接吻,摸摸亲亲都没关系。
却坚决无法接受两人保持这种不清不楚关系的同时,对方再与别人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会恶心。
故而这日晚上,两人从旅游地返回家中。
当对方再次摁住他的肩头准备吻下来时,夏南希抬腿将人踢开,冷脸质问:“你有没有包养什么人?”
??
傅钧霆满头问号,一脸懵逼。
他不过洗了个澡,怎么回来对方就从温顺小绵羊变成了竖起刺的小刺猬。
真不知道这一小会儿功夫,这人的小脑瓜里又装了哪些奇怪东西。
稍作思忖,傅钧霆痞痞一笑,“包养你算吗?”
撩起眼尾瞪过去,夏南希表情严肃:“少耍嘴皮子,好好回答。”
傅钧霆配合地点点头,“养你不算的话,那没有。”
夏南希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盘问:“夜总会那种呢?一夜情……炮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最近有没有跟别人……那个过。”
主动“审问”的人自个反倒不好意思了,傅钧霆侧身躺下撑着头,兴味地勾了勾唇,语气倒是诚恳,“应酬之类都是逢场作戏,一夜情、炮友,那没找过,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容易误事。”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瞥瞥某人身下。
夏南希注意到他的目光,霎时炸毛,一拳锤向对方胸口,“你什么意思!怪我咯!有种你那晚憋住别……那个!”
“憋不住。”傅钧霆气定神闲,“功能正常。”
瞅着宝宝妈恼羞成怒的红润脸蛋,他安抚地揉揉对方小肩膀,主动认错:“好了,那晚都怪我,怪我没忍住才一次又一次抱你,行了吗?”
“……”
混蛋啊混蛋。
夏南希顿觉自己被占了口头便宜,更为气恼,扭转身体拿屁股对人,倒头闭眼就要睡。
这时气人的狗男人凑近贴紧,追问刚才的话题,“怎么就睡了,你还没讲清楚,到底为什么在意我和别人有没有做过?……吃醋?”
好笑。
夏南希翻了个白眼,转身嗤笑:“我吃你的醋?做梦!我是特意警告你,别把那些脏病传给我,和我亲……”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亲的这段时间,请你洁身自好,我有洁癖,如果碰了别人就别碰我,很恶心。”
还真是吃醋。
傅钧霆有自己的理解,笑意加深,伸手捏住近来多了些肉感的脸蛋。
“没问题,保证只和你亲。”
尽管得到了对方的承诺,夏南希却压根高兴不起来。
一个不留心又被对方压制了,克得死死的。
明明是表明态度,倒显得他很在意狗男人浪不浪似的。
烦死!
管他浪不浪!
睡觉。
他合拢眼皮,刚酝酿出一分睡意,旁边的温热身躯紧贴过来,迫使他刷一下又掀开眼皮,眼底惊羞浮起。
差点忘记狗男人每晚都要……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