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秦墨为时不时地被温父和温母问上几句,说上几句话。
温眠完全被忽视,没有人问她在贺家的情况,现在的情况。
对于这种氛围,温眠习以为常。
要说现在她因为恶劣的态度和脾气在温家还算是有点存在感了。
曾经他们的眼里可都没有她的存在,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
饭后,温母见温眠不动弹,只能自己收拾碗筷。
现在温父和温乘风都回来了,温兰茵自然要表现了,要帮温母收拾桌子。
今天是温兰茵的特殊日子,温母怎么可能让温兰茵干活?
让温兰茵嫁给秦墨为这种人,她已经够心疼了,怎么还舍得让她干活。
温兰茵从温家嫁出去了,但婆家日子太难熬,她更要和温母打好关系了。
和温眠的撒手不管相比,温兰茵的勤快实在是太让温母心疼了。
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勤快……看在当妈的眼里,都是一种被动的心酸的成长。
温母被温兰茵轻而易举地拿捏了,两母女亲近的一块去了厨房。
温眠神色嘲弄,温兰茵收个碗筷,温母就心疼得不行。
她在家的时候,干活都干成老黄牛了,也没见温母心疼心疼她。
她有些好奇,等温母知道温兰茵是温父私生女的时候,她们还能不能继续的这样母慈女孝。
温父和秦墨为在院子里面说话,温兰茵和温母在厨房。
只剩下温乘风和温眠在客厅。
原本今天温兰茵回门的日子,温乘风面对温兰茵和秦墨为夫妻本该是身心受创痛苦至极的。
偏偏因为温眠的存在,温乘风身心没时间受创,全在紧张她会不会当众要债,会不会让他当众丢人现眼!
“你今天来干什么?不就是一万块钱,你还怕我不还你?”温乘风压低了声音道。
温眠提醒他:“不是一万,是一万一。”
温乘风恼羞成怒,“我是你亲哥,你好意思要利息?”
温眠:“反过来说我是你亲妹,你好意思不给利息?”
温乘风压低了声音,“还有两天!你有必要现在就要到家里来?”
温眠一副为他好的样子,“我就是不想逼你跳墙,才过来一趟。”
这些人总是喜欢道德绑架她,指点她,教训她,现在也该换她来做了。
还骂他是狗?温乘风气笑了,“你要债都要到家里来了,还叫没有逼我?”
温眠道:“我去过派出所,丢的钱没线索,你的摩托车又卖了,钱是给了温兰茵当彩礼充嫁妆吧?”
温乘风眼神闪烁,想否认,又怕她当场要他还钱。
温眠:“我怕你还不上债去借高利贷。”
温乘风立即反驳:“我不会去借高利贷!”
温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那你打算怎么还钱?”
温乘风语塞,眼神闪烁。
到底是亲妹妹,若是真还不上,她还能真扒了他的皮不成?
“温厂长!”温眠陡然拔高了声音。
温乘风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要捂住温眠的嘴。
温父被喊进来时,就看到温乘风和温眠在沙发上互相撕巴!
温眠的嘴被温乘风紧紧地捂住了!
温乘风的头发被温眠死死地抓住了!
两人都姿势古怪的僵持在沙发上。
温父:“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加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
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