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州也奇怪。
他此刻谁也不信,却过分依赖虞墨言,仿佛是出于本能,尤其是在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之后。
护士询问了一通情况便走。
病房一时安静下来,虞墨言的脸却烫的不像话。
傅母是过来人,看着自家儿子不肯松的手,叹了口气把虞墨言叫了出去。
临走前,傅文州还不肯松手,一副生怕老婆被欺负的神情。
最后还是虞墨言好说歹说,他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
医院楼梯间里,虞墨言看着百般犹豫的傅母,心跳有些乱。
“伯母,文州哥哥他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他只是不记得了,你和伯父给他点时间,等他想起来……”
“不是不是,墨言你误会了,文州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怪他,伯母只是……”
傅母顿了一瞬,再看向虞墨言时,一鼓作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伯母也不瞒你了,你也看出来了,文州这孩子现在没了记忆,只信你一个,伯母就是想问问,你方不方便帮伯母照顾文州。”
“金钱方面都不是问题的,文州的开销伯母每个月都会打到你的账户,你看,这样可以吗?”
虞墨言愣了一瞬,好半天才点头:“当然可以。”
她只是没想到,傅母找她出来,会是因为这件事。
她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在前毁了两家的约定,这忙,于情于理她都得帮,更何况,文州哥哥之前对她那么好。
就当做,她对傅家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