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到紧急设备时,唐迎夏发现少了一瓶便携式氧气。
她眉头紧皱,语气严肃:“乘务长过来一下。”
等了十分钟,唐纯才姗姗来迟。
唐迎夏刚想开口,就见唐纯得意的抬起手腕,露出腕上的星月手链。
和邱崇山之前送给自己的那条极度相似。
唐迎夏心口一刺,她握住唐纯的手,按下情绪:“你的手表呢?”
“坏了。”唐纯面露挑衅。
“你知道没戴表会有什么处罚吗?”唐迎夏严肃的看着她。
唐纯满脸不屑:“我现在是崇山的机组成员,你好像没资格过问吧。”
说完,她猛的抽出手,将唐迎夏甩开。
恰好此时,遇上气流的飞机猛颠了一下。
唐迎夏撞在机舱上,额尖红了一片。
她捂住伤处,直起身来,刚想反驳。
就听见对讲机内传出邱崇山低沉的声音:“唐机长,不要小题大做。”
唐迎夏顿时僵住,额头的痛传到心上,如钝刀割肉般难忍。
她忘了怎么回的驾驶舱,却记得机组成员看自己时的异样眼光。
驾驶舱内,唐迎夏偏头看向窗外。
曾几何时,他们是最亲密的人,如今共处一室,却只剩下争执。
三十个小时之后,神航1673抵达纽约。
看着城市里灯光璀璨的夜景,唐迎夏心里苦闷越发浓烈。
之前邱崇山飞长途航线时,她跟着来过一趟纽约,两人还一起去看过帝国大厦和自由女神像。
唐迎夏回身寻找邱崇山的身影,就看见唐纯挽着邱崇山的胳膊:“崇山,一会下机了陪我去逛逛吧,我想去看……”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了吧。
唐迎夏不想再看,她默默转过身,顶着风雪回了酒店。
回程前,她特意向经理申请,与邱崇山错开驾驶时间,保证飞行安全。
于是回航间,两人各带了两个副驾驶,五小时轮班一次。
除了换班的时候能遇上,其他时间两人再没见过。
唐迎夏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大家相安无事的回到京都。
不料刚下机,唐迎夏的手机猛烈震动起来。
她打开一看,许多个未接来电同时弹出,地址不约而同的显示着老家。
看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识,唐迎夏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她连忙拨出最近一个电话,就听见邻居急切的声音:“小唐,你爷爷得了肺癌,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