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帮忙打理,却“帮着”洛风亏损了很多钱。
后来打理内宅还算妥当,但也只是给洛风做做饭,种种菜蔬。
突然又点不想让任何人忤逆洛风,就算从前没有任何人保护洛风,但现在他在这里,肯定不能让他再忍受这些东西。
那说话之人是个十分年轻的魔族,生得十分白皙,却有一双绿色的眼眸,唇色也发着绿。
身着青色长衫,足蹬墨绿双靴,腰间别着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寒晓不敢确定他的血液是不是也是绿色的。
那人说完之后几句真的走到了洛风前面,一副要保护他的模样。
“洛羽让开,这是本君在人间猎得的灵兽坐骑。”
大黑猫听见这话,露出一个明显不悦的表情,寒晓第一次在猫的脸上看见这种模样,没忍住直接笑了一下。
他戴的那张面具只能挡住脸,虽说已经换回了原本的皮相,他生龙章凤姿,这一笑也是引人注目。
几乎所有魔族官员的目光,又移到了洛风身边这位他们不认识的白衣男子身上。
魔君洛风喜欢在黑气氤氲的魔界身着雪色,这并不是一件稀奇事。
怪就怪在那男子穿的衣服,显然就是魔君洛风的。
砚初长老眉头皱了皱,随后又放松,毕竟之前更夸张的场面长老也不幸见过。
洛风习惯了这样的注视,但寒晓十分不适应,洛风便顺势又站到了寒晓身前,十分潦草介绍:
“这是驯兽的灵童!众卿不如先进去议事?”
他面对这些人实在露不出什么温婉和善的表情,凶神恶煞的样子把一旁的寒晓十分新奇。
洛风坐上“新坐骑”,煞有其事地进了偌大的议事厅洞窟。
因着魔界的环境恶劣,即便是他们议事的地方,也是十分简陋。跟天界的琉璃宫殿,整洁天花,平整地砖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只一些十分简谱的壁画和高大塑像聊做装饰。
但魔界,人间,仙界,又呈现一种三足鼎立的滑稽之感。
等魔君洛风坐上前面正中高大石质高台,命令长身玉立的寒晓放到了他的左边,那黑乎乎的大猫直接卧到了洛风的右边,像一坨大饼一样,看上去便十分柔软。
寒晓在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便下令开始。
“大家开始说吧!”
之前那位青色眼眸的少年率先禀报:
“君上,我已经查明,是洛谷伪造了假的兵符,冒充您调离了八十万士兵,乘风离开魔界,攻打天界。”
随后又有一年长的男子附和:
“君上,咱们都是看着洛谷和洛羽,文远他们长大的,老朽认为这样的事情可能有内情。”
“何华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是吾辈陷害洛谷那狗贼。”
就在这时,洛风右边的黑色灵兽突然朝着站在堂下的洛羽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哇唔~”
这声音很大,将坐在石凳上的洛羽险些吓到地上去。
“七殿下,你在君上面前为何如此咆哮,如今灵兽也出声提醒,你作出这样的反应,难不成是心中有鬼?”
“洛羽,话不能这么说,口口声声质疑十九,有本事就拿出证据!”
就在他们互相指责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魔君身边的银面男子突然侧身靠近洛风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他的身形敏捷,动作很快,少有人看见。
坐在第一排的白衣男子,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还不动声色侧耳倾听。
魔界鲜少有人和洛风一样一袭白衣,洛文远算是个例外。
但因为寒晓声若蚊吶,洛文远并没有听见那位俊美少年郎说什么。
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但这秘密好像只有他自己知道。
作为魔界的二殿下,此时的洛文远很想将这件事情跟被人诉说。
以前他都是跟十九洛谷说这些,万渊洞中传信,洛谷已经收到了惩罚,是魔君洛风亲自动的手,洛文远想到这里也就暂时将自己的分享欲压抑起来。
十九死了,没人和他一起八卦,他才不信洛风真的会杀了十九,洛风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毕竟当年……
“二弟?你是否还有其他意见?”
洛文远听到洛风的问话,便像是被夫子当堂提问的学生,努力回想之后才作出回答:
“君上提议先查军营,臣觉得所言即是,应当从自己入手,先查那检验兵符的将领,然后在查军官,这样必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又一位长老开口表示反对:
“这怕是难查,人数在天界损失三成,随后又在藻壑折了大半,线索难寻。”
“乘溶长老说的对,但这是如今最高的方法,我们也不能松懈,仙界难觅,如今天气灵气衰微,那些神仙大能已经无法在云间自由飞行,只能通过些其他手段往来各处,十九就能那么快得找到天界所在?”
原本坐着的砚初长老这时候竟然站了起来,直接按他的眼中全是赞扬与欣喜。
只听他拱手附身,分明是个魔,却一身凌然的正气。
“吾主英明,魔界复兴指日可待!”
随后那些坐着的人,纷纷跟着站起身来,就连洛羽眼中也跟着带上了崇拜的目光。
他们又说了很多事情,不过寒晓都没有在听。等这场议事终于散的时候,他才看见洛风原本紧皱的眉头有所舒缓,右手扶住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