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众的认知里,天才是赢在起跑线的那拨人,他们的成功更捆绑‘天赋’两个字。
这时,车停在红灯前。
傅迟有条不紊地翻出一个墨镜,换上:“《伤仲永》的故事听过吗?”
“嗯。”徐暖点头。
转弯灯变为绿色。
傅迟单手打方向盘转弯。
阳光下,皮肤比平时白皙,手指修长,骨节明显。
傅迟语气很淡的阐述:“天资聪颖,也会泯然众人。”
徐暖视线定在傅迟的手上。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收回视线,微微靠着中央扶手台,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傅迟:“怎么了?”
徐暖星星眼,畅想:“要是我小时候就认识你,有你对我耳提面命,我现在说不定也本硕连读毕业,成为万物广告公司史上最年轻的执行总裁。”
傅迟勾起嘴角:“你不会。”
!
徐暖笑意瞬间没了,微鼓腮帮子:“傅迟,你什么意思?!”
傅迟语气自若:“我不会对你耳提面命。”
徐暖:“哈?”
他瞥一眼她:“你想玩,我就让你玩儿。”
面前的人戴着墨镜,根本看不见眼眸,但徐暖还是觉得傅迟转头的那一瞥,是满眼宠溺的。
她趴在中央扶手台上,仔细看他。
一缕一缕的错落阳光下,凸起的喉结,有拐角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利落的额节…
戴墨镜的男人,看不见眼睛增添了些神秘感,有些酷。
也是真有点好看。
徐暖抬了抬眼皮,转身去翻墨镜。
她刚才看见了,这车上不止一副墨镜。
傅迟注意着徐暖的动作,无奈:“都是有度数的,你戴不了。”
徐暖这才悻悻收手。
就这么闲聊着到达目的地。
不知什么时候被徐暖遗忘的紧张感又回来,她都不太接傅迟的话了。
傅迟也不再说话,控制车停在别墅外的花圃边。
徐暖刚想下车,被傅迟抓住手腕。
徐暖思绪是漂浮的,不着地的。
她回眸时,一眼懵懂地望着他:“怎么了?”
傅迟指腹轻柔摩挲徐暖手腕:“我妈妈性格比较冷淡,你别多想。”
徐暖眨眨眼睛,又咽口水,总觉得这话是‘敲打’。
她犹豫再三,很老实的说:“我妈说,如果你家人不满意我,就让我哥打断我的腿,把我抬回沪城。”
她中间漏了一句,让这话莫名变得滑稽。
傅迟抬手,很轻地抚摸徐暖头发:“他们不会不满意你,让他们满意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已经做了。”
这话有些绕,徐暖云里雾里的。
她不明白傅迟做了什么。
“徐暖。”傅迟捏捏徐暖耳垂,“我说了,你只是来见一面,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
又好像明白。
徐暖点头:“嗯。”
她眼睛大,鼻尖圆润,嘴唇饱满,有些懵的样子很可口。
傅迟勾了一下嘴角,支着身子凑上去,要吻她。
一只小手及时隔断。
徐暖憋着气:“我擦唇膏了。”
妆,可不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