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上次易感期把他腺体舔到发痛,这次又说这样可以止痛,Alpha的嘴,骗人的鬼!
江一念这么想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馈——小桃子鼓鼓涨涨颤颤巍巍地戳着某人的衣服。
最近他的小桃子有点过于活跃,再这么下去江一念担心自己要英年早虚。
身后的桎梏突然放开,残留在后颈的液体蒸发出微凉的触感。
储氏止痛法结束了。
江一念却趴在储一嘉的肩膀上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哥哥?”储一嘉对此有些意外。他以为江一念会红着脸佯装镇定地立刻从自己身上离开。
他的Omega深谙打架之道,却在情事上青涩得如同稚子,偏偏又碍于自己年长几个月,每次都硬撑着面子不肯主动表露出半分羞态。
“干吗?要赶我走吗?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多坐一会能怎么样!”江一念平息不下自己的冲动,被储一嘉疑似驱逐的口吻搞得更烦,情不自禁发了通脾气。
车厢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储一嘉正直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给江一念,稍稍冷静后他也察觉到自己有点不讲理,于是又缓和了语气,小声找补:“来、来都来了……”
储一嘉默默收紧放在江一念腰间的手,低声回道:“好。”
突然车子经过隔离带车身猛地一颠!
“唔!”
江一念捂着自己的小桃痛叫一声,栽倒在储一嘉肩膀上。
小腹处隐约被什么戳到,储一嘉反应过来之后更加惊讶,他没想到江一念对于他的触碰已经敏感到了这种地步。
脑子里还在思考让江少爷觉得不伤面子的沟通方式,只听一道声音从前方驾驶座传来——
“少爷,到家了。”
手臂被握住,随即传来一股收紧的力道。
储一嘉了然,打发司机下车以后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问:“还好吗?”
江一念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地库光线暗淡,不足以判断什么。储一嘉思量片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下了车。
怀里的人将脑袋埋得深深的。
储一嘉不禁失笑,担心江一念把自己憋坏。
“放心,现在很晚了,不会遇到别人。”
窝在胸口的脑袋并没有因为这句宽慰而有所松动。
储一嘉只能加快脚下的步伐,却又在电梯门关闭的时候察觉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视线——来自他怀里。
只稍稍对视一瞬,储一嘉便移开了目光。
江一念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紊乱了,他感觉在这道近似审视的目光里,好像还分辨出几分不甘和……眷恋?
储一嘉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江一念把脑袋重新埋进储一嘉怀里,声音闷闷的,“没事。”
等他病好了,如果分开的话,储一嘉也会这样抱着别人吗?
身体被平放在卧室床上,在车上因尴尬而偷偷漫起的红云在这一路又悄无声息的褪去。
如同江一念心血来潮不知所起的忧伤。
“需不需要……额……帮你看看?”见人用手背抵着眼睛,储一嘉猜测那一下撞得不轻,于是冒着被骂流氓的风险问道。
虽然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储一嘉很清楚,那不过是信息素激增后带来的假象。他用「替父还债」让江一念接受了他的靠近,却也把界限死死地框在那里。
他们之中,江一念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遵守或打破,全凭他一人说了算。
“储一嘉。”江一念叫他。
“嗯。”
“旅行我们包一个岛吧,只有我们俩。”
江一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烦恼的源头竟然会是储一嘉。今晚的谈话他到底也没思考出个结果,实在摘不出有用的东西,江一念索性由着感觉走——他的身体需要储一嘉的信息素,他的身体想和储一嘉待在一起。
储一嘉没料到江一念居然喜欢这种休闲风格,他以为以对方跳脱运动的性子会选择一些具有挑战性的旅行项目。
或许……对方在迁就他?
“你可以把游戏机带上,或者笔记本电脑,无聊的时候找施文星。”自从发现了施文星和方宥尘的「奸情」,储一嘉已经把施文星从自己的一级警报名单上剔除。
毕竟天天腰酸腿疼的人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储一嘉自认为为江一念考虑周全,却不知道这番话落在对方耳朵里并不中听。
江一念第一次产生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江一念借口养伤霸占了套房里唯一的卧室。他大大咧咧地躺在昨晚的位置上,等着储一嘉像昨晚那样反复查看他的伤口,再将他揽进怀里一夜好眠。
结果Alpha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亲吻一下,“晚安,哥哥”。
然后抱起自己的枕头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