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箱又一箱东西被搬到了应采舞跟前。
“采舞,这是你外祖他们给你准备的礼物,特地命我带给你。”
席子风说着,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到了她的跟前。
“这是祖父亲手打的长命锁,他说采舞要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这些是我从西域商人那买的胭脂水粉,京城没有,我猜你也许会喜欢。”
“对了,还有这文房四宝,听闻京城人爱笔歌墨舞,族老们特地去跟那些大儒换来的。”
面前的箱子里全是席家众人为应采舞准备的生辰礼。
从一岁到十七岁……
应采舞看着,酸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冷血的皇宫中只有算计与争斗,从没有人如此用心待她过。
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真正的应采舞该有多好……
恍惚间,只听席子风又说:“采舞,对不起,这些年我们无法回来看你。”
“我们给你寄了很多书信,可一直都没收到回信,我们很担心,现在看到你长这么大,真好。”
“和亲一事你也不必怕,有舅舅在,绝对不会让你去。”
应采舞缓缓抬头,便撞进了席子风自责又欣慰的眼。
她手猛地攒紧,才忍住没有让泪水落下。
自己终究不是真正的应采舞,对席家没有感情,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以除了第一封书信,其他的她甚至都没有拆开看过。
至于和亲……
席家离京太久,不知道董敬朝决定的事,根本无从更改。
但应采舞还是什么都没说,直到宫门落锁,席子风不得不离开。
她看着渐沉的夜幕,让人将董敬朝请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董敬朝来了。